很清楚,所以练兵是表,用兵才是骨。
他亲自盯着调兵之事,对练兵不算上心,也算是抓大放小了。
对此,无论是钟玄还是田总教头反而觉得舒服。
练兵本就繁琐。
若是再多个人指手画脚,那只会更劳心劳神。
虽不明所以,但钟玄与田教头还是老实的带着这位练兵的主官亲自督练了足足两个时辰。
田教头能在武馆界里闯下不小名声,自然是有几分本领的。
而且因为没有钟玄和夏严打扰,就更能发挥长处。
夏严看到练兵场上五千已颇有几分精锐气象的兵卒,满意的露出笑容:「你们二人做得不错。」
他本就是行伍出身,所以明白这份成果并不容易。
钟玄和田总教头并非是尸位素餐之人。
夸赞了一句,而后又说:「陛下关心云州战事,特令十皇子为钦差南下巡查,其中练兵为首例,到时候十皇子定会来看。」
「你们二人这些日子抓紧操练,可莫要误了大事。」
钟玄与田教头对视一眼。
也终于明白了夏严今日如此异常的原因。
无论是几皇子,都是圣皇的亲子,而且此次还有一个钦差的身份,只怕不仅永宁府,整个云州都要谨慎对待。
「竟然如此快。」
钟玄心中想着。
他已经从礼部使差小范大人口中提前听说了此事的一些端倪。
可皇宫里的动作还是比他想的更快。
从京城来到云州至少要半月。
也就是说,几乎在那位小范大人告诉自己消息的时候,钦差的事宜就已经定下。
「看来圣皇对云州之时颇为重视。」
钟玄嗅到了一丝紧迫。
等夏严走了。
他也没有如往常一般回到小宅子里练功,而是继续站在练兵场里亲自督练。
在衙门里做事,就必须得晓得轻重。
平日里好些坏些都无妨,可在这关键时候就决不能出半点岔子。
至少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
一直到黄昏时分。
钟玄才走出练兵场。
没有去练兵场旁的小屋,直接出了南镇河司,回到了自己在永宁府的家中。
钟玄简单吃了些饭菜。
然后就钻进屋子补足今日落下的功课。
取下腰间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