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收回目光,他对着李柔小声提醒道:「大人,该去监察府了。」
「钟先生提醒得好。」
李柔爽朗大笑。
她正愁找不出刘徽的把柄,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
「走!」
片刻之后。
刘监察的府邸外突然出现一大队南镇河司的人马。
刘监察的府邸外突然出现一大队南镇河司的人马。
看到是南镇河司的人。
在家的老管事还有刘家的镇宅武夫都是一愣。
厉声呵斥。
「你们这是干什么,监察大人的府邸也敢闯?」
其他的衙门他们尚且还要掂量一下,可自家老爷来永宁府里管的就是南镇河司,还有何需要怕的?
可老管家的话这才说完,就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
嗷的惨嚎了一声。
一个女子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我乃南镇河司镇河副使李柔,前来缉拿黑巫教余孽,谁敢阻拦,视同反贼,杀无赦!」
话语之中的杀意冰冷,老管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再不敢阻拦。
只是对着身边的年轻人:「快,快去禀报老爷!」
第三日。
接到消息的监察使刘徽这才从云州回来。
「废物。」
刘徽刚走进自己的宅子,就低低骂了一句。
在路上他就已经接到了情报,与他一同来永宁府的红鸾女已经被李柔斩杀。
「死了也就罢,还要连累本官。」
刘家与黑巫教的事在朝廷里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可默认是一回事,被戳破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
南镇河司所镇的范围之中,就有黑巫教这些乱党。
他是来监察南镇河司的,现在自己的宅子里被搜出了黑巫教的人,日后还如何能制衡李柔四人?
刘徽深吸了一口气。
他得了个私藏贼党的名声也就罢,关键是红鸾女的身份太特殊,是一位黑巫教副教主的亲生女儿。
如何交代?
即便是他都觉得棘手。
「罢,只能看叔父如何办了。」
另一端。
南镇河司的大堂之中。
远远就能听到张纮的笑声。
「这姓刘的回来了,也不进咱们南镇河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