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他日后还如何嚣张。」
他与李副使巡河归来。
然后就听说了刘徽还有黑巫教女人的事情。
「张老弟,这些话以后可莫要再说。」
李副使笑着提醒,可脸上的笑意丝毫不比张纮少。
两人都知道。
南镇河司里的事情关键就看谁先露出把柄,现在刘徽惹上了黑巫教的事,至少一年半载的难以有什么作为。
到那个时候,吏部再也拖不下去,新的镇河使来了,南镇河司的局势便算是彻底稳定下来。
而这一切,钟玄当居首功。
张纮眨了眨眼睛:「钟老哥,你到底是咋发现刘徽那小子的府里藏了一个黑巫教的女人,而且还会来暗杀你?」
钟玄呵呵一笑。
将早就打好的腹稿给说了出来。
「因为我与她早就见过。」
张纮一愣:「是啥时候?」
「就在我与两位大人吃酒的那一天。」
钟玄当即将自己差点中了黑巫教女人幻术的事情说给了大堂之中的三人。
「幻术?!」
张纮一惊。
他当然也听说过这手段,太过诡异难测,即便是自己都不敢言一定能抵挡得住。
李副使则是哈哈一笑:
「这女人一身根骨恰好被钟老弟的蛟骨压制,算是她命该绝。」
说话间,眼底还闪过一抹羡慕。
蛟骨乃是品阶极高的形属,不仅能压制蛇属,其他兽形也一样被压。
在场的三人里,或许只有李柔的赤火阳骨方才有比肩的可能。
「日后前途不会差!」
想到这里,李副使嘴角微微扬起。
钟玄一入仕就在他管的漕运司,以后飞黄腾达了,还能少了他的好处?
谁能想到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举人还能如此生猛。
「捡到宝了。」
片刻之后。
刘监察的府邸外突然出现一大队南镇河司的人马。
看到是南镇河司的人。
在家的老管事还有刘家的镇宅武夫都是一愣。
厉声呵斥。
「你们这是干什么,监察大人的府邸也敢闯?」
其他的衙门他们尚且还要掂量一下,可自家老爷来永宁府里管的就是南镇河司,还有何需要怕的?
可老管家的话这才说完,就只觉得腹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