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剧痛。
嗷的惨嚎了一声。
一个女子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我乃南镇河司镇河副使李柔,前来缉拿黑巫教余孽,谁敢阻拦,视同反贼,杀无赦!」
话语之中的杀意冰冷,老管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再不敢阻拦。
只是对着身边的年轻人:「快,快去禀报老爷!」
第三日。
接到消息的监察使刘徽这才从云州回来。
「废物。」
刘徽刚走进自己的宅子,就低低骂了一句。
在路上他就已经接到了情报,与他一同来永宁府的红鸾女已经被李柔斩杀。
「死了也就罢,还要连累本官。」
刘家与黑巫教的事在朝廷里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可默认是一回事,被戳破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
南镇河司所镇的范围之中,就有黑巫教这些乱党。
他是来监察南镇河司的,现在自己的宅子里被搜出了黑巫教的人,日后还如何能制衡李柔四人?
刘徽深吸了一口气。
他得了个私藏贼党的名声也就罢,关键是红鸾女的身份太特殊,是一位黑巫教副教主的亲生女儿。
如何交代?
即便是他都觉得棘手。
「罢,只能看叔父如何办了。」
另一端。
南镇河司的大堂之中。
远远就能听到张纮的笑声。
「这姓刘的回来了,也不进咱们南镇河司的门,看他日后还如何嚣张。」
他与李副使巡河归来。
然后就听说了刘徽还有黑巫教女人的事情。
「张老弟,这些话以后可莫要再说。」
李副使笑着提醒,可脸上的笑意丝毫不比张纮少。
两人都知道。
南镇河司里的事情关键就看谁先露出把柄,现在刘徽惹上了黑巫教的事,至少一年半载的难以有什么作为。
到那个时候,吏部再也拖不下去,新的镇河使来了,南镇河司的局势便算是彻底稳定下来。
而这一切,钟玄当居首功。
张纮眨了眨眼睛:「钟老哥,你到底是咋发现刘徽那小子的府里藏了一个黑巫教的女人,而且还会来暗杀你?」
钟玄呵呵一笑。
将早就打好的腹稿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