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斗争……”
朱由校睁开眼,幽暗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温度。
“那朕,就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阶级背叛与阶级清算。”
江南,南直隶,苏州府。
大明朝的财赋重地,天下丝织的绝对腹心。
自古以来,这里便是文人墨客笔下“水港小桥多,人家尽枕河”的人间天堂。
但在那诗情画意的园林粉墙之外,掩藏的却是大明朝最庞大、也最残酷的初级资本主义萌芽工场。
温体仁办事的效率,确实犹如疯狗,迅猛无比。
他没有通过南直隶的提学道,也没有走官方的通政使司驿站。
他太清楚江南官场的德性了,这帮地方官早就和丝绸大户穿在了一条裤子里。官方文书只要一进苏州,立马就会被知府衙门以各种名目扣押、销毁。
温体仁直接动用了东厂在南方的暗桩网络。
整整三十万册用最廉价的竹纸、最粗大的活字印刷出来的小册子,通过漕运的私盐船只,趁着夜色被秘密卸在了苏州、松江、杭州等地的码头上。
这些册子没有官方的大印,甚至连个像样的封皮都没有。
但散发的方式,却透着一股子绝户的毒辣。
东厂的番子们雇佣了当地成百上千的小乞丐、地痞流氓,根本不去书院和士大夫的府邸投递。
他们专挑人流最密集的地方——茶馆、酒肆、码头、甚至是机工们每天清晨聚集等活儿的“桥头人力市场”。
免费发。
见人就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