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亡后,巴雅尔带着最后的三四百名浑身浴血的白甲兵,终于冲到了距离龙骑兵阵线不足三十步的地方。
他举起沾满鲜血的斩马刀,准备迎接久违的屠杀。
“全军听令!”
赵大海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人味。
“上刺刀!”
“咔哒!咔哒!咔哒!”
三千名明军士兵没有任何慌乱退缩,他们从腰间拔出三棱刺刀,精准地卡入枪口下方的卡榫中。
瞬间,三千把火枪变成了三千杆带着血槽的致命短矛!
“刺!”
前排士兵猛地跨前一步,双手死死握住枪托,将三棱刺刀狠狠地扎向冲到面前的战马和建奴士兵。
“噗嗤!”
一匹失去速度的战马被三把刺刀同时捅入胸腔,惨嘶着倒下。马背上的建奴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后排补上来的刺刀精准地扎入脖颈护甲的缝隙。
三棱刺刀那极其阴毒的放血槽,瞬间将建奴的动脉撕裂,鲜血如喷泉般狂涌。
没有个人武勇的施展空间,只有纪律化的冷血屠杀。
“拔刀!前进!刺!”
三千人排成整齐的刺刀墙,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踩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推进。
白甲兵的斩马刀砍在枪管上,虽然火星四溅,却无法砍断加厚的精钢枪管。而他们却要在同一时间面对三四把刺刀的联合绞杀。
崩溃。
当最后一百多名建奴骑兵被逼入死角,看着身边如同烂泥般的同伴尸体,这支号称满万不可敌的野蛮军队,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武器,调转马头,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
“上马!追击!”
赵大海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三千龙骑兵迅速跑回后方,翻身上马。
他们拥有充沛的备用马匹,机动力完全碾压那些疲惫不堪的建奴残兵。
追杀持续了整整二十里。
一千五百名正黄旗精锐,包括牛录额真巴雅尔在内,全军覆没,尸体铺满了从大同到张家口的荒野。
当赵大海将巴雅尔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用石灰腌好,装进木匣子里派快马送往京城时。
远在数百里外的大营内,黄台吉看着败退回来的零星探马,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骑着马的步兵?不用火绳的火铳?”黄台吉将手里的金杯捏得变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