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祖大寿的声音带着哭腔,“臣等若是全部离任,辽东的防务……”
“朕说了,天雄军会接管。”
朱由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们不用担心辽东。你们应该担心的,是你们自己。”
他放下茶盏,看着祖大寿。
“朕在京城,新设了一所‘大明皇家军事学院’。你们回去之后,全部入学。学习怎么用新式火器,怎么练新式军队,怎么在大明的新规矩底下当官。”
大明皇家军事学院。
这个名字,祖大寿从未听说过。
但听到“学院”二字,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皇上……臣等已经是武将,带兵打仗多年,还需要学什么?”
“带兵打仗?”
朱由校冷笑一声。
“你们带的兵,几万人打不过建奴几千人。这叫会带兵?你们打的仗,除了躲在城墙后面放炮,还会什么?这叫会打仗?”
祖大寿被噎得说不出话。
“朕告诉你们。”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辽东将领。
“天雄军在蓟州城外已经用战绩告诉了你们。”
“什么是新式军队的威力。”
“你们以前那套,已经过时了。”
“朕让你们去军事学院,不是惩罚,是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学会怎么带新式军队,怎么用新式火器,怎么在大明的新军制底下当官。”
朱由校停顿了一下,声音放缓。
“学得好,朕还会用你们。学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学不好是什么下场。
祖大寿跪在地上,闭上眼睛。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反抗?
城外有两万天雄军,三十六门野战加农炮。
他手里那一千五百个家丁,冲出去就是送死。
逃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能跑到哪里去?
求饶?
皇帝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求饶有用吗?
祖大寿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臣……遵旨。”
朱梅、何可纲等人见状,也只能跟着跪下,磕头领旨。
朱由校看着跪了一地的辽东将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