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关宁铁骑是大明的兵!是大明的铁骑!臣只是代皇上统兵!绝不敢有丝毫私心!”
“私心?你有也好,没有也好。朕不在乎。”
朱由校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大堂内所有辽东将领。
“朕今天来宁远,就是要告诉你们。从今天起,关宁铁骑,不再是你祖大寿的私兵。”
“关宁锦防线,由天雄军接管。”
“关宁铁骑的所有将士,全部调回京城,接受整编。由卢象升亲自操练,按天雄军的标准,重新训练。”
此言一出,大堂内鸦雀无声。
祖大寿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的冷汗顺着鼻尖滴在金砖上。
朱梅、何可纲等人更是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天雄军接管关宁锦防线。
关宁铁骑调回京城整编。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这些在辽东经营了十几年的军头,将彻底失去兵权!
没有了兵,他们就是没有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皇上!”
朱梅猛地出列,双膝跪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关宁铁骑在辽东驻扎多年,熟悉地形,熟悉建奴的战法。若是突然调走,新来的天雄军不熟悉这边的风土,万一建奴趁机来犯……”
“建奴来犯?”
朱由校打断了他的话,冷笑一声。
“蓟州城外,一万多颗建奴的脑袋,还在承天门外垒着呢。黄台吉现在敢来吗?”
朱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再说,朕不是把所有的天雄军都调走。”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辽东舆图前。
“天雄军副统领赵大海,会带着一万天雄军,接管关宁锦防线的所有防务。赵大海在大同城外,跟着建斗对抗过建奴的正黄旗白甲兵。他比你们更懂怎么对付建奴。”
朱由校转过身,看着祖大寿。
“至于你们。”
祖大寿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皇帝。
“皇上……臣……”
“你也跟着朕回京城。”
朱由校走回虎皮交椅前,坐下。
“朱梅、何可纲,还有你们所有副将、参将、游击。全部跟着朕回京城。”
祖大寿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全部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