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了建奴溃兵的队列中。
刀光剑影,人喊马嘶。
不到半个时辰,柳条沟里的建奴溃兵就被杀得干干净净。代善在几十个亲兵的保护下,拼死冲出了包围圈,向着盛京方向狂奔。
他的背后插着三支箭,但他顾不上拔,只是拼命地抽打战马。
“总兵大人,代善跑了!”一个把总策马过来。
赵大海看了一眼代善远去的背影。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传令,全军追击!分兵三路,齐头并进。左路沿浑河西岸,右路沿浑河东岸,中路跟我走官道。见人就杀,见庄就烧。能杀多少杀多少,能烧多少烧多少!”
从柳条沟到盛京,一百多里的草原上,关宁铁骑展开了疯狂的追击。
火光,在暮色中蔓延。浓烟,在春风中翻滚。赵大海骑在马上,带着中路的四千铁骑,沿着官道一路向北。沿途遇到的建奴溃兵,一个不留,全部砍杀。沿途经过的建奴村庄,一把火烧掉,鸡犬不留。
“总兵大人!前面有个皇庄!”一个斥候策马奔来。
“多大?”
“不小。看规模,至少种了三百亩土豆。”
赵大海果断下令。
“烧。一粒土豆都不许留。”
两千骑冲进皇庄,将地窖里的土豆和甘薯全部浇上猛火油,点燃。大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总兵大人!又发现一个皇庄!”
“烧!”
“总兵大人!前面有一队建奴溃兵,大约两百人!”
“杀!”
赵大海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烧了多少个庄子。他的刀已经卷刃了,换了一把;他的马已经换了两匹,但他的手没有停。
“总兵大人!”
一个声音突然从路边的灌木丛中传来。
赵大海猛地勒住马,循声望去。
灌木丛后面,蹲着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
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伤疤,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镰刀,腰间挂着一串野兔,看着像个进山打猎的猎户。
“卑职是锦衣卫暗探田七!”
汉子用流利的汉话对赵大海说道。
赵大海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
田七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单膝跪地。
“总兵大人,卑职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