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田七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递给赵大海。
“总兵大人,这是卑职亲手绘制的建州腹地舆图。上面标注了建奴所有的皇庄、粮仓、牧场、兵营的位置。包括黄台吉在盛京城外的三处秘密粮仓,里面囤积了至少五万石粮食。”
赵大海接过羊皮纸,展开。
舆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数字,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极其认真。有圆圈代表皇庄,有方块代表粮仓,有三角代表兵营,旁边还标注着兵力、粮食存量、守军人数。
“这个——”赵大海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这个是你画的?”
“是。”田七的声音很平静,“卑职在这里待了十年,把看到的、听到的,全都记在了这张图上。”
赵大海看着那张舆图,手微微发抖。
他太清楚这张图的价值了。有了这张图,大明的军队就不再是瞎子。建奴的每一处皇庄、每一座粮仓、每一个兵营,都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
“田七。”赵大海抬起头,看着田七,“你立了大功。”
田七摇了摇头。
“总兵大人,卑职不要功劳。卑职只求一件事。”
“说。”
田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赵大海。
“总兵大人,这是卑职写给儿子的信。请大人帮卑职带回去”
赵大海接过信,低头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将这封信折好,仔细的放进贴身的内甲中。
“田七,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去?你在这里待了十年,也该回去了。”
田七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总兵大人,卑职不能回去。建奴还没有灭,黄台吉还活着,八旗的主力还在。卑职在这里待了十年,好不容易摸清了建奴的底细,好不容易建起了这条情报线。卑职若是走了,这条线就断了。”
他抬起头,看着赵大海。
“总兵大人,卑职的儿子,就拜托您了。”
赵大海将信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拍了拍田七的肩膀。
“你放心。这封信,我一定亲手送到你儿子手上。”
田七的眼眶红了。他跪在地上,给赵大海磕了个头。。
“卑职谢过大人。”
赵大海将他扶起来。
“田七,你自己保重。等大军兵临盛京城下,你还要给咱们带路。”
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