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赵大海。”
“末将在。”
“你的关宁铁骑,从现在起,每个月出关一次。不要深入,就在建奴的边境上晃悠。看到皇庄就烧,看到粮仓就毁,看到包衣庄头就杀。朕不要你打大仗,朕只要你让建奴不得安生。”
赵大海抱拳:“末将遵命!”
“卢爱卿。”
“臣在。”
“你的天雄军,继续扩编。蓟州、浑河、柳条沟三仗打下来,天雄军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朕要你在一年之内,把天雄军扩编到三万人。火枪、火炮、骑兵,一样都不能少。”
卢象升抱拳:“臣遵旨!”
朱由校转过身,看着两人。
“你们是朕的左膀右臂。朕把大明的刀,交到你们手里。朕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朕失望。”
卢象升和赵大海同时跪倒在地。
“臣,万死不辞!”
两人退出暖阁后,朱由校独自坐在御案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
“王体乾。”
“奴婢在。”王体乾从角落里上前。
“豪格和岳托的人头,装匣了吗?”
“回皇爷,装好了。用石灰腌了,装在楠木匣子里。”
“好。”朱由校点了点头,“派人送去盛京。告诉黄台吉,这是朕送给他的第二份大礼。”
王体乾躬着身子:“奴婢遵旨。”
朱由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黄台吉收到那两颗人头时的表情。
愤怒?绝望?还是崩溃?
不管是哪种,都无所谓。
因为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黄台吉还有一口气,建奴还有一兵一卒,大明的辽东就还没有彻底收复。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耐心。
有的是刀。
五月初五,盛京,崇政殿。
黄台吉坐在虎皮椅上,面前摆着两个楠木匣子。
匣子是用上好的楠木做的,外面刷着黑漆,雕着金线,看着很精致。
但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打开。”
范文程跪在殿中央,浑身发抖,不敢动弹。
“本汗说,打开。”
范文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