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地咽下喉咙。
捷报很快传回了中军大阵。
“皇上!拿下来了!”
范文程兴奋得连官帽歪了都顾不上扶,跌跌撞撞地跑到黄台吉马前。
“前方的两座土堡已经拿下!明军溃逃,在堡垒里留下了数千石的口粮和干肉!大军有吃食了!”
黄台吉闻言,紧绷的脸颊终于松弛下来,仰头大笑。
“好!好!”
他转头看向代善和多尔衮。
“你们看到了吗?朱由校这是怕了!他知道大清的重炮犀利,知道这大雪封了他的火器,他连城都不敢守,扔下粮食就跑了!”
“他这是在断尾求生!”
黄台吉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贪婪。
“传令前军,吃饱肚子,给朕继续往前压!大炮跟上!明军退一座,咱们就轰塌一座!把十二座土堡全给他砸成平地,直接打进山海关!”
整个建奴大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胜利喜悦中。
田七跪在炮车旁,看着那些满脸狂喜的监工和步甲,心头那种如刀绞般的痛楚,却在此刻出现了一丝停顿。
他是个老暗探,他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了十年。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山海关的方向。
“不对。”
田七在心里快速盘算。大明军队如果真的是溃败,为什么现场没有留下一具尸体?
溃兵逃命时,恨不得爹娘少生两条腿,怎么可能还有余力把同袍的尸体一具不落地带走?
火炮那么沉重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在建奴冲锋的眼皮子底下撤得干干净净?
更诡异的是,逃命的军队,为什么独独把最宝贵的粮食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棱堡里?
“这是饵。”
田七的瞳孔微缩,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他只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
山海关内,瓮城。
风雪被高耸的城墙挡在了外面,瓮城里点着几十个巨大的火盆,将周遭烤得暖烘烘的。
一列列身上沾满泥土和雪花的天雄军士兵,正顺着城墙下的甬道,井然有序地撤入关内。
他们没有溃兵那种丢盔弃甲的仓皇。
每个人的手里都紧紧握着自己的燧发枪,腰间的弹匣完好无损。虽然脸色因为严寒而发青,但眼神依旧平稳,步伐没有丝毫慌乱。
瓮城中央的空地上。
朱由校穿着那身暗金色的山文甲,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