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皇帝心中对他生出许多的不满。
孙可望拥兵贵阳,动向不明,犹如利剑悬顶,局势本就艰难。
如今的朝廷,已经是再也经不起任何分裂与内耗了。
如果因为今日的事情,和刘文秀发生冲突,甚至反目。
这对于如今本就糟糕的局势无疑是雪上加霜,崩坏就在顷刻之间。
而天子本就因为安龙旧事,心性似有转变,对于朝臣将校不复从前那般亲近,甚至近于有些疏远。
如果今日自己再强项不退,势必在天子心中种下更深的猜忌之根。
现在生出间隙,日后君臣之间失了互信互倚之心,只余下处处提防、彼此制衡。
那这残破的江山,这飘摇的朝廷,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朝廷辖境,唯云南稍得安堵,朕也知道钱粮筹措的艰难”
“纵有屯田所入、节省之资,但是如今的时局,锱铢必计,晋王也是为国家而计。”
朱由榔看到李定国的语气变幻,刘文秀的强硬使得李定国退让,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但是朱由榔也明白一个道理,很多事情都不必要操之过急,而且也需要留下缓冲的余地,这个时候,需要后退一步。
“昆明地处滇中腹心,城垣完固,非处边陲烽火之地,无须如临大敌般防备外寇,勇卫营专司宫禁护卫,职责所在,贵精不贵多。”
朱由榔停顿了一下,继而沉吟道。
“原议五千实额,可暂先招募四千之数,减去一千兵额,户部筹措起来,想必也能从容些。”
朱由榔的开口,消融了武英殿内略显紧张的气氛。
李定国微微抬头,他知道这是朱由榔给出的台阶,不愿意让他和刘文秀之间的关系僵化。
“陛下体恤下情,思虑周全,臣五内感佩。”
李定国的心中略微有些感动。
本来他就是已经准备答应,但是天子在察觉到他与刘文秀之间骤然绷紧的关系后。
主动递出的一个体面的台阶,保全他这位重臣的颜面,避免他与刘文秀在御前的对立。
这明明是不需要做的事情。
李定国的目光微动,坐在御座之上的朱由榔神情温和。
李定国心中升起的些许不忿也随之消散了许多。
“既然如此,那么钱粮一事,便劳烦晋王多加督促。”
见到了李定国的语气缓和,朱由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