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位,权位。
李定国的心绪更沉。
去往贵阳,必定将要分权。
一旦分权,现在的朝局,又将会回到此前那般分裂的状态。
清军在测虎视眈眈,形势急迫如此,上下若不能一心,又谈何抗清!?
李定国的心中百转千回,他想的极多,但是时间过去不过数息。
他缓缓抬头看向了手握奏本的朱由榔,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但是李定国正待开口,朱由榔的声音却是先一步而响起。
“诚如蜀王所言,云南偏远,地域偏狭,交通来往不便,政令军报传递迟缓,难为驻跸之所。”
朱由榔的话音落下,不仅没有打破原先沉闷的氛围,反而是让场中的气氛更是诡异了一分。
所有人的神色都凝重无比,看着李定国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变化。
他们本以为朱由榔会率先出言询问李定国的想法。
这几日以来,他们已经见过了很多次这样的情形。
每当有军国要事上奏之时,朱由榔都会询问李定国的意见,而后按照李定国的建议来下达诏令。
但是现在,在决定移跸这样的大事之时。
李定国明显准备开口谏言,但是皇帝却是抢先一步开口,将移跸的事情定了下来。
众人看着李定国的神色越发的深沉。
这个时候,他们才感觉。
或许,他们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皇帝和晋王的关系,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