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旌旗,决然东往。
江面之上,水师之间的游斗搏杀仍在继续。
“陛下,虏兵的炮要到了。”
李定国上前了些许,低声道。
“恳请陛下暂时移驾回城。”
朱由榔垂下了手,将颤抖的手隐在袖中,目光与李定国相互交汇。
手之所以颤抖,并不是因为恐惧,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没有了恐惧。
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前线军兵在浴血,而他却只能居于后方的愤恨。
朱由榔想要开口说不走。
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能不走。
清军的火炮已经快要抵近,镇远府城的城垣也将会在其射程之下。
他在镇远的东城,一旦有失。
整个镇远防线顷刻之间便会土崩瓦解。
朱由榔垂下了眼帘,他没有和李定国言语,他伸出手,郑重的握住了李定国的双手,紧了又紧。
而后没有任何的犹豫与迟疑,便已是迈步顺着马道,向着城下走去。
很多的事情,其实都不需要说明。
李定国的目光随着朱由榔远去的背影,身躯缓缓下沉,最终半跪于地。
他的头颅低垂,牙关紧咬,高声而誓。
“陛下以家国相托,微臣纵万死,亦决不会负陛下所托!”
朱由榔的脚步微顿,止住了身躯。
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腰间的雁翎刀。
而后再度迈步,向着城下大步而去。
大风飞扬,旌旗猎猎。
号鼓通通,金戈长鸣。
明黄的龙纛,从镇远府东移到了镇远府内。
但是战场的厮杀却并没有因为龙纛的靠后而停歇。
无论是府卫两城的郊野之上,还是石屏山上的山道之间,舞阳河的水面上。
明清两军近十万人的搏杀仍旧还在继续。
清军的火炮逐渐逼近,前行的辅兵开始在夺占的营垒处修筑炮兵的阵地。
其间明军多次组织攻势,拼命的反扑,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
李定国也将封锁河面的红衣大炮从东南角调来,作为火力的补充。
阵地在半日之间,多次易手,直至黄昏清军仍然未能成功构筑起炮兵阵地。
大战又持续了近两日的时间,直至第三日的下午时分,洪承畴亲临府城东郊前阵。
派遣标兵精锐两千,洛托也终于是派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