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军事,但是却长于民生政事。
进入夔东之后,文安之梳理民生,鼓励耕种,使得夔东诸镇耕田可以自足,军饷足以自洽,粮草益丰,羽翼渐满。
文安之为人正直,性格温和,处事公正,从无偏颇。
夔东十三家因此对于文安之尊重有佳,愿凭驱使。
不过文安之的权力更多是协调性质,对十三家的控制只在表面。
文安之真正直辖能够指挥的兵马,麾下所领的标营仅有三千的兵马。
作为坚定的皇党,自然是实力越是雄厚越好。
陈平微微一怔,有些迟疑。
“陛下,谭文与谭弘、谭诣两人同出一脉,皆是出身于龙阳峒宣抚司。”
“谭弘、谭诣意图谋反,谭文只怕……”
陈平的忧虑实属人之常情。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便已经被朱由榔抬起的手所打断。
“你忘记了我刚刚说过的话?”
朱由榔的声音平静,但是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是如此之想,其他人也必然是如此之想。”
“倘若朕也是如此之想,那谭文便是不反,也被逼得反了。”
朱由榔的思绪很是清醒。
“重庆一战,谭文舍身奋战,阵前几经生死,他与谭弘、谭诣虽同出一脉,却从未有过背叛家国之心。”
历史上的谭文,因为坚决不愿意谭弘、谭诣同流合污,而被其所杀,麾下部众至死仍旧矢志反清。
如今的谭文,在重庆之战,与清军交锋之时,也是同样坚决。
“祁三升趁清军立足未稳,领兵出击,夔东十三家亦领兵响应。”
“谭文奋勇当先,力斩清将两员,血染重甲,身中三矢,被创两处,仍领兵不退,足可明其心志。”
朱由榔顿了一顿,郑重道。
“山河破碎,国家飘零,倘若想要中兴华夏,唯上下一志,万众同心不可。”
“朕,绝不会以莫须有之罪,而疑国家重将。”
“谭文未曾负朕,朕亦绝不会负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