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城的兵马,全都是各营之中选拔而出的精锐,军容自然鼎盛。
等到张胜彻底的展开了军势,达成了朱由榔想要的目的之后,朱由榔也在御前近卫的护卫之下,缓缓出城。
兵威既张,接下来的事便不在刀锋之间了。
御前近卫在镇远之战之中虽然折损了一些兵马,但是又重新补足了兵额,如今人数已经扩充到了五百人,皆着明甲。
辰初时分,天色已明,照在一众御前近卫的甲叶之上明晃晃连成了一片。
朱由榔身着鎏金亮银甲胄,腰系玉带,驾驭着战马缓缓向前。
及至五十步开外,眼前的场景也逐渐的明朗了起来。
陈平打马上前,带着十数名御前近卫先行前往检查。
依照约定,会晤之时随行甲士可以佩近战的兵刃,但是却不可以持枪或是携带铳炮和弓箭。
朱由榔没有放缓马速,护卫他的一众御前甲骑足以保护他的安全。
及至近前,陈平的检查也已经完毕。
朱由榔骑乘在马上并没有下马,神色平静的直视着站在一众士兵最前沿的彭弘澍与彭朝柱两人。
彭朝柱年约六十,须发半白,穿一领齐腰鱼鳞甲,腰间系一条银带,看起来还算硬朗。
相比彭朝柱,彭弘澍无疑是年轻得多,他的年龄差不多近四十岁,他的身形瘦削,面白无须。
两人骑在马上神情紧张,浑身紧绷,身后一众骑兵也是如临大敌一般,紧紧的握着腰间的佩刀。
此前明军在城下展开的军势,便已经是让他们心中生出畏惧。
皇帝这一层身份带来的压迫感更是让众人为之而紧张。
“陛……陛下……”
彭弘澍的目光与朱由榔对上的一瞬,心中越发的惶恐,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
“微臣彭朝柱拜见陛下。”
彭朝柱神色微微发白,但是他比起彭弘澍稍好一些,到底还是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由榔没有开口回应,只是冷冷的看着彭弘澍和彭朝柱两人。
场中的气氛因此而变得越发的引人不安。
半晌之后,朱由榔才最终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既然口称陛下,为何却见朕而不跪?”
朱由榔的声音冰冷,目光横扫而过。
彭弘澍下意识的向着彭朝柱看了一眼。
彭朝柱的身形微颤,迟疑了一下,而后便直接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