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地上,头颅低下了一瞬而后又抬起。
“微臣彭朝柱,叩见陛下,为护祖宗基业,我等因虏兵势大不得以而迎合,还望陛下明鉴,宽恕罪责。”
彭弘澍见到彭朝柱下马叩拜,当即也是随同一起拜倒于地,一起请罪。
朱由榔俯瞰着跪在下首神情紧张的两人。
彭朝柱和彭弘澍两人仍然在战马的旁边,一众亲卫也是围在了近前。
要是情况有所不对,两人绝对会是在第一时间打马便走。
“镇远大捷的消息,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清军的败兵从辰州府内经过,两人的辖地就在周边,怎么会不知道。
清军云集大军十二万,去时汹汹,归时仓皇。
朱由榔没有等两人的回话,放缓了语调。
“你们各有各的难处,这些朕都清楚,为保基业,与虏廷周旋也是无奈之举。”
“湖广虏兵精锐尽丧,广西已被克复,虏廷南路军的主力被围在庆远府内,吴三桂引兵败逃,延平王已经兵进广东,虏兵左右难支,已然大祸临头。”
彭朝柱和彭弘澍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
这些消息,他们或多或少都听闻了一些。
夔东十三家已经东归,听说在重庆胜了清军数阵,得赐了不少的银钱。
两广虽远,但是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墙,他们在长沙、常德也都有些耳目,为的便是时刻能够得知战局如何,好做选择。
“眼下虏兵败逃至常德,朕欲领兵收复常德,但是之前辰州府内百姓为了避免兵祸,都已经走奔贵阳。”
“辰州府需要重建,需要民夫,大军开拔需要粮草,一一从贵州转运征调,耗费颇巨。”
朱由榔并没有说是要去修建棱堡,有的时候先要达成目的,就不能说真话。
“这一次朕召见你们,不是要问罪,而是为此而来。”
彭朝柱和彭弘澍两人神色缓和一些。
彭弘澍依旧没有言语,而是看了一眼彭朝柱,两人之间显然是以彭朝柱为主。
这倒是让朱由榔感觉颇为奇怪。
彭弘澍是永顺司的宣慰司使,无论是地盘还是兵马,都要比保靖更广也更多。
彭弘澍居然还要看彭朝柱的脸色行事,倒是稀奇
彭朝柱面露难色,言道。
“陛下容禀,我等所居之地……”
彭朝柱刚一开口,朱由榔就知道彭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