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准备说什么。
无非是地贫民弱,正忙农时,粮草也没有富裕。
朱由榔的下一句话便直接将彭朝柱所有推辞都堵在了喉中。
“粮草按照如今湖广市价的两倍购置,征调民夫月给饷银四钱,供其食宿,不用上阵,只需要修缮辰州府内的城池即可。”
当朱由榔命人抬出数口装满了金银珠宝,沉甸甸的宝箱。
又提出,也可以用兵器或是甲胄折算一些。
同时还承诺为两人在诸事毕后,为两人封赏伯爵。
彭朝柱和彭弘澍没有任何的犹豫,口称万岁而拜。
清廷的脉络早就被两人摸得清楚,只要手中有兵、仓中有粮,即便日后清军再夺湖广,也不会真与他们为难,反倒会多加笼络。
眼下这一桩交易,既有真金白银堆山填壑,又可换取兵甲充实武备,末了还能加个响当当的爵位,可谓是划算至极。
两头下注,手里得先攥着硬货。
如今明军重新起复,镇远一战,清军被杀的丢盔弃甲,十二万清军只剩下两三万的残兵败将奔回湖广,自然是偏向明军的时候。
等到两人感恩戴德而去之后,朱由榔的神色才渐渐的冷了下来。
这桩生意到底是谁赚谁亏,还需要到后面才知道。
两个虚爵,加上一些缴获的损坏兵甲,和五六万两白银,便能将两司绑上战车,还能收获上万石的粮食,怎么能说不赚。
从贵州一路运送粮食到湖广来,沿途耗费的何止有两三倍。
虽说上万石的粮食也支应不了十万大军用度多久,但到底是赚的。
不过这些全都只是添头,真正的大头还是彻底的捆绑。
再加上这两万多名民夫,辰州府的棱堡也算是能够修的更加完备了。
等到那些民夫一到,封爵的诏书一下,到时候天下人都会知道永顺、保靖两司的名号。
日后清军再在辰州府城的棱堡前面撞得头破血流。
永顺、保靖两司,可就没有那般容易被清廷接纳了。
清廷对于明廷的降将,基本都采取的厚待接纳的态度。
但是对于那些降而复叛的将校。
可都是……
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