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队遭遇,力挫伪明守军,斩首级一百一十六级,斩其所部千总一员。”
“辰州府城的情况尚未得知,但是察得伪明于辰州府城南郊,正在大兴土木,营建堡垒。”
“远望望见军旗,兵力不下数万之众,来往民夫众多,人数也不下数万之众,不断挖山填石,广挖壕沟。”
“辰州守将,应为伪明伪王刘文秀、马进忠两部。”
多尼的神色冷峻,双眸低垂,神色不显。
他本来以为这一次领兵,是建功立业,重新让他回到中枢的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洪承畴和洛托兵败于镇远,卓布泰、线国安麾下军将几乎损失殆尽,仅余三千的兵马逃到了桂林。
会攻贵州的兵马,两路尽丧,吴三桂也在重庆城下损兵折将。
现在,他正在一个极为为难的局面。
朝廷命令他为三路兵马之后援,若是贵州战事不顺,他理应领兵进攻。
此刻要他领兵进攻,他的心中却是并无多少的把握。
眼下的局势扑朔迷离,明军新胜正是气势如虹之时。
多尼本来就没有多少带兵打仗的经验。
毫不客气的说,带着五万兵马南下,都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旧部在辅佐他,他才能安稳带着这些兵马南下抵达常德。
多尼的眼神微动,从帐中的一众将校的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到了贝勒尚善的身上。
“尚善贝勒,以为如今应当如何?”
尚善的神色平静,但是心中无奈至极。
如今的情况和预料之中的大不相同。
这一次从北京南下,朝廷任命信郡王多尼为大将军,平郡王罗可铎为副,共同领兵。
但实际上,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草包。
多尼是多铎的长子,含着金汤匙出身,哪里有什么带兵打仗的经验,年岁不过二十三。
罗可铎同样也是一样,他是礼烈亲王代善之曾孙,衍禧介郡王洛洛欢之长子,今年刚过十九岁。
两人此前半份战功都没有,全凭着父辈的功劳才得了郡王的封号。
而另外一个贝勒杜兰,也就比多尼大上三岁。
多尼和罗可铎好歹是掌过旗务,多少也接触过军权。
但是杜兰之前甚至没有过任何军职。
军中很多将校也都是同样,大多都是年轻人。
但年轻是真的年轻。
却一贯以来都是养尊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