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战场之上军将该有的锐气。
一代更是不如一代,哪里还有入关之前的半点锋锐。
实际上军中的事务,都是尚善在管理。
“伪明在镇远虽然暂时得胜,但是根据如今掌握的军情来看,应当也是损失惨重。”
无奈归无奈,该做的事情,尚善也不得不做。
“而且伪王李定国南下广西,为了进攻庆远,带走了大量的兵马,所以伪明在湖广的兵马绝不会很多。”
明廷在湖广有耳目,清廷自然在西南也有相对的情报机构。
虽然详情难以清楚,但是很多明面上的消息都是清楚。
“前些时日传来的消息,伪明的皇帝已经离开了湖广,在返回贵阳的路上。”
“湖广的伪明军队远不如镇远之时强悍。”
尚善一边斟酌着,一边缓缓的叙述着。
“镇远之败,在于敌军坐拥地利,兵行险招,此前十余日,都是我军占据着上风。”
“辰州府城不比镇远,险要程度要低得多。”
“前锋兵马如今只有五千之数,再增五千之兵,然后令前锋兵马继续探查,推进到周边地带,继续查探伪明军队的虚实。”
“而后只待粮草一到,王爷届时再率大军出征,重收辰州。”
尚善的心中无奈,眼下的这样的关口,却是由不得他持重。
此番用兵朝廷耗费巨大,他们一路从北国而来,若是什么都不做,必然遭受斥责。
所幸是李定国不在辰州,不然就算是顶着被降罪的威胁,他绝不会提议进军。
毕竟,谁先开了这个口,一旦战事不利,谁便要承担这其中的主要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