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左右。
“微臣,谢陛下恩典。”
得蒙赐座,马九功却并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再度垂首而拜,最后才慢慢坐下。
马九功原先并无爵位,镇远伯是在移跸贵州之后,论之前功绩加以外戚身份,而晋封的恩泽爵,与军功爵不同。
明代外戚素有最为孱弱之说,在国家制度框架内外戚受到极其严格的约束。
一般来说,外戚最多也就是加几个闲职、荣衔,不会掌握实权。
总督京营之权,自然是决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国家现在只存西南之地,内阁六部都已经只剩下个一个大概的框架。
自然也没有什么人拿着之前的祖制来说话了。
马九功坐在座椅之上,只坐了小半张的椅面,身形仍然微躬,恭敬道。
“陛下圣喻,着微臣总督京营戎政,重建京营兵马,护卫行在。”
“微臣不敢不尽心竭力,依照陛下诏令,自各地矿区、田亩之间,严格按照戚军之选兵法,征募矿工、农夫,合归五千五百二十一人,分为六部,练为一营。”
马九功是如今太后的亲弟,按照辈分,朱由榔还是需要称呼其为一句舅舅。
不过马九功却是没有半点以长辈自居的心思。
往昔的时候在安龙等地,因为庞天寿、马吉翔的弄权,他和马承祖几乎见不到朱由榔。
而后进入昆明之后,马九功便发现他这个外甥,一改往日的怯弱,与往昔之时几乎判若两人。
而最为让马九功心悸的是,在庞天寿、马吉翔先后死在狱中之后。
朱由榔着刑部论马吉翔等人之罪,牵连到了皇后的兄弟,王维恭与王维让两人。
两人在极快的速度被缉拿入狱,朱由榔亲自下旨,随后便被问斩,毫不在意其身份。
此后种种,都让马九功明白了朱由榔的性情。
这一次突然的拔擢,马九功先是兴奋,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但是紧接着却是有些恐惧。
太后也在不久之后召见了他,叮嘱他务必要小心任事。
“按照陛下嘱托,微臣自随驾勋臣之中募集忠贞之士,委任为将校统管军队,如今军校已经选拔出来,共占其半。”
朱由榔没有回话,马九功只能是顿了一顿,继续禀报道。
“营下队长一职,按照陛下圣谕,召集各队于校场集结,由军法官分管督管,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