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束发汉服。
若是一朝改变,死后入葬魂归九泉之下,何以面目对家中祖先。
原来,无论是谁做这天下的共主,他们的生活仍旧不会改变。
但是现在,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改朝换代了。
在后世总有很多人,觉得古代的百姓大多愚昧,根本不关心这些家国大事,认为他们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民族大义。
直至近代从外国传来的思潮,百姓才最终逐渐觉醒,开始明白了家国大义。
在这个时候,民族大义甚至不如几碗米粥。
但是,千百年来,多少军将百姓,为抗击外敌入侵,舍生而忘死。
但是在历史上,南明的晚期。
无论是李定国,还是朱成功,还是西南的一众军将,亦或是东南沿海的一众义师。
西南军民上下一心,江阴八十日带发效忠,扬州举城坚守招致屠城之祸。
他们谁不知道获胜的希望渺茫不已。
但是他们所有的人,都竭尽了全力,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要是为了那几碗米粥,要是只是为了活下来,他们为什么还要坚持?
昔日蒙元南侵之时,无需剃发易服。
崖山之战,却仍有十数万军民赴海而死。
如今建奴之祸比之蒙元更烈。
这西南之地,千万的军民又如何不同仇敌忾?
随驾的兵马一路跟随着朱由榔开赴进入皇宫之中。
张胜领武骧营从靳统武的手中,接过了皇宫的外围防务。
李崇贵则是领兵入内,接管了大内的宫禁。
御前近卫在陈平的带领之下,重掌中枢的护卫。
在朱由榔进入西暖阁后,被拔擢至总督京营戎政的马九功早已经在暖阁之中恭候多时了。
“微臣马九功,在此恭迎圣驾。”
朱由榔刚踏入暖阁之中,马九功便已经是迈步上前,拜倒于地,恭敬道。
“问陛下,圣躬金安。”
“朕安。”
朱由榔一手扶着玉带,另外一只手则是按在腰间的雁翎刀上,阔步入内,从容的坐上了首座。
自入昆明,再到如今移跸贵阳,除了朝会之时朱由榔没有佩刀之外,其余的时候皆是着戎装,配腰刀。
宫禁之内,陈平、李崇贵等一众亲信内官,也是同样佩刀随侍。
“为镇安伯赐座。”
朱由榔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