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清楚了。”
“明日的时候,把城中酒楼、茶馆、书馆的名录全都抄录上来,还有戏班、说书先生、有名的小说家,也都弄一份名单上来。”
李国用微微一怔,心中虽然不解,但是还是躬身回禀。
而后朱由榔抬起手手背向外扬了一扬,三人这才最终退出了暖阁之外。
陈平这时也走上了前来,忧心仲仲道。
“陛下头疼之疾近来越发的厉害,可要传太医过来再看上一看?”
朱由榔摆了摆手。
“太医都已经看过了许多次了,并不是什么疾病。”
朱由榔的心中清楚为什么会头疼。
这毛病是一开始便存在的,只要他开始回想原身此前的记忆之时,回忆的过多便会开始出现。
刚刚他又在回忆,想要看看还有哪些人可以任事。
而且最为重要的,还是休息不够。
从镇远到湖广,再从湖广到贵阳,一路以来长途跋涉,需要他劳心处理的事情又很多,很难能够得到很好休息。
回到贵阳之后,已经是积累了很多需要他亲自决定的事情。
这几日以来,他每天睡眠基本上都只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也幸亏是长久以来的锻炼,让这副身体强健了许多,而不是原先的虚胖无力。
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永历便已经是三十四岁了,如今也已经到了三十六岁。
原身一路颠沛流离,多年以来都是在兵荒马乱之中度过。
在安龙的时日虽然还算安全,却是形同傀儡,生活颇为艰难,常常忧心,鬓发因此白了不少。
朱由榔抬起手,抚上鬓角,这两年以来很多时候,他都是如履薄冰。
为了获取权柄,为了改变时局,每一步都是在时时推演,件件算计。
各种各样的压力,积压在他的身上,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难以安眠。
鬓角很多发丝都已经开始变白,很多时候在众人面前现身的时候,都是用染料将其涂黑。
“朕在交水、贵阳、镇远都曾经巡视各镇的军营,营中军兵的生活大多苦闷,一碗肉糜,一碗米饭,便已经是他们难得的慰藉。”
“后面朕向一众的军校询问的时候,也发现了很多的问题。”
朱由榔缓缓开口,对着陈平说道。
“营中的军兵几乎没有多少的休沐时间,基本都在军营之中,一直压抑着,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