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的原因不得不如此。”
“大家都是憋着一口气,绷着一根弦,在生死存亡的情况之下,不得不如此。”
“但是长期以往下去,必然是不行的。”
朱由榔回忆着从李定国、刘文秀等人口中得知的事情。
营啸这样的事情,虽然大部分的营将都在尽力规避。
但还是偶尔会有其发生。
陈平定了定神,略微有些肥胖的身躯微躬,闻道。
“陛下刚刚出言让人留步,又命其上陈一应文册,是否是为了这件事?”
朱由榔微微颔首,言道。
“正是。”
这些时日以来,陈平对于政务越发的熟练,不再如同旧时那般唯唯诺诺,很多时候都能够明白他的心意。
不过想来,陈平是朱由榔昔日大伴陈进忠认下的干儿子。
如果没有几分机灵劲、不够聪慧的话,也不会被陈进忠所看重。
往昔的唯唯诺诺只不过是因为庞天寿当时权压内廷之时,为了明哲保身的无奈之举。
“稍后,你去司礼监那边,议上一议,定一个章程。”
朱由榔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继续说道。
“朕想要新设一个专门的衙署,主管宣教,训导。”
“京营下辖的识字班的教书先生,全都归于这个衙署。”
“原来孙可望在宫中蓄养的那些舞女和宫人,一直以来都不太好安置,也都归于这个衙署之中。”
如今西南诸镇的兵马,心中基本都是存着家国大义,不然早就已经投降了清廷。
但是那份观念很多时候都还是有些模糊。
朱由榔有钱在京营之中开展识字班,却没有能力在西南诸镇之中设下识字班。
相对而言,戏曲、话本的感染力,远比从书本之上得来的更为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