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南庆军神,哪怕已垂垂老矣,却依旧气势不减当年。
“你说什么?你这个消息哪来的?!”
秦恒第一次看到自家父亲这个样子,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君山会那边传来的消息,而且我也发现了范闲的不对劲。
一个私生子,凭什么刚入京就得到了监察院提司的位置?而且范建也想让范闲接手内库。
父亲,这难道没有问题吗?”
监察院这三个字在南庆,足以让人闻风丧胆。
监察百官,权力大到没边,监察院有八处,分别有八大主办。
提司比八大主办还高,可以说是半个院长,某种意义上来讲,更像是陈萍萍的接班人。
范建连自己的亲儿子都顾不上,却在一个私生子身上花这么大精力?
秦业眼中晦暗不明,脑海中飞快地串联出各种事情,脸色也越来越冷。
当年在太平别院内围杀叶轻眉,可是秦业暗中带人动的手。
那天晚上,五竹被人调开了,虽然他不知道是谁调的,但五竹不在。院里还有不少五竹和陈萍萍训练出来的护卫。
个个都是七品以上的高手,且悍不畏死。
要不是秦业带着军中精锐撕开了一条防线,叶轻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那一夜,秦业亲手杀进了太平别院,亲眼看着叶轻眉倒在血泊中。
之后就是陈萍萍血洗京都,一夜之间,皇后母族被连根拔起,血流成河。
第二天下了大雨,下了一天一夜,才把血冲干净,秦业知道,陈萍萍是在报复。
现在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那就说明陈萍萍和范建已经很大可能推出了那天晚上动手的真凶。
他们现在不动手,是因为时机未到。
但在杀庆帝之前,他们肯定会对秦家动手,以陈萍萍那种偏执的性格,不可能放过任何人的。
一想到这里,秦业身上的杀气就不由自主地释放出来。
他秦家的大儿子,可就是死在黑骑副统领手中。
现在秦家就这一个二儿子了,秦业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再动他?
“我知道了。”秦业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秦恒,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庭院。
“派出暗蝶,暗中联系太子殿下,就说秦家,愿意助太子成事。”
秦恒也是知道一点当年的旧事,有些犹豫:“那陛下那边……”
“你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