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会像当年抛弃皇后母族那样,抛弃我秦家的,按我说的办就是。”
秦恒看着父亲的背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秦业站在窗前,目光悠悠地看向皇城方向,庆帝这个人,能力很强,但也很冷血。
对于有用的人,他舍得给官、给钱、给权,可对于无用的人,说杀就杀,毫不犹豫。
当初皇后的母族为了帮助他,耗费了海量的资源,倾全族之力,助他登基。
后来更是花了大力气杀掉叶轻眉,替他除掉了心腹大患。
结果庆帝说放弃就放弃,任由陈萍萍血洗皇后母族,连句话都没说。
那晚京都的血,可是下了一晚上的大雨才冲干净,他秦业,会不会是下一个皇后母族?会的,一定会的。
二皇子府内,相比起太子李承乾的焦头烂额,二皇子李承泽直接摆烂了。
李承泽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中拿着一壶酒,就这么慢悠悠的看着夜空。
他本来就不想争,从始至终都不想,他是被逼的。
庆帝把他竖起来,给封地、给权力、给护卫、给钱,把他推到太子的对立面。
他不想当磨刀石,但他没有选择。不做,就是死。做了,也许能活。
可现在庆帝成了大宗师,一个大宗师皇帝,他还争个屁?等死算了。
“殿下,该用膳了。”
谢必安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道,李承泽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不饿。”
谢必安没有走,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殿下,太子那边最近动作频繁,秦家也有意向太子靠拢。”
“秦家?”李承泽放下书,转过头,看着侍卫,“秦家怎么了?”
“秦家派暗蝶联系了太子殿下。”
李承泽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想造反?”
谢必安没有说话,李承泽转回头,继续看星星。
“让他们造吧,造赢了,太子登基,我死。造输了,父皇活着,我死。”
“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而已。”
谢必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站在自家殿下身后。
纵然他是八品巅峰,号称一剑破光阴,但是在面对现在的局面,也依旧无能为力。
“殿下,淑贵妃那边也派人来了。”
“母妃?”李承泽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