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句空话啊!
打输了就要被割掉小弟弟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把这群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袋,开始继续盘算,但是算来算去,发现兵器谱上没几个能用的人了。
到最后也只剩下了一个,阿飞。
想到这里,放下眉笔,林仙儿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一个少年正蹲在院子里,笨手笨脚地编花环。
少年大概十七八岁,身材瘦削,俊美清秀,腰间缠着一把剑。
严格来说那不叫剑,就是一根铁条,剑柄是用破布缠的,没有任何装饰,丢在铁匠铺里都没人捡。
但他握剑的时候,那根铁条就会变成天底下最锋利的东西。
“阿飞……”
林仙儿眯起了眼睛。
以她的眼力,当然能看出阿飞的资质有多恐怖。
初次见面时阿飞在她面前出过一剑,她根本没看清剑是怎么拔出来的。
只看到剑光一闪,一棵柳树被齐腰斩断,断口光滑如镜。
这种剑法,只要给他时间成长,兵器谱前十绝对不在话下,不,甚至前五、前三都有可能。
“还好,还有个保底的。”
而且阿飞好控制,林仙儿见过的男人太多了,各种各样的都有。
有见色起意的,有权欲熏心的,有假装正经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
但阿飞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这种纯情少年,最好控制了!
“看来,得给他一点甜头了。”
林仙儿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恰到好处,对着镜子调整了几次嘴角的弧度,直到满意为止。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阿飞捧着一束野花站在门口,看到林仙儿只披着一层轻纱的模样,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盯着自己的脚尖,语无伦次。
“仙儿姑娘……这是我新摘的花,送给你。”
林仙儿站起身,起身的动作很慢,足够让身上的轻纱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一片细腻光滑的皮肤。
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脚踝白皙,一步一步朝阿飞走去。
“真好看。”
林仙儿把花束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睫毛在花瓣上方微微颤动。
这个角度是她精心设计的,侧身而立,刚好勾勒出她脖颈到锁骨的线条,薄纱在光影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