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让我来吹!”
伸手撑开程灵素眼皮,程灵素喊痛,双手乱舞。
圣卿看她一张粉嘟嘟的脸绷得紧紧的,双手也死死抓住自己的手,心中突然好笑,只好辛苦忍住,道:“放松点,要不你笑一个?”
程灵素紧咬下唇,使劲摇头,忽然双颊一热,两行泪水已滑落下来。
圣卿连忙道:“你睁睁眼,我帮你吹。”
“很痛啊!”程灵素又要用手揉。
圣卿见状,曲指在她眉心之间一弹,程灵素骤然遇袭,“啊”的一声惊呼,张大眼睛,忽感眼前一阵凉风吹过,圣卿一把抓住她的手,柔声道:“好了。”
程灵素羞得恨不能将脑袋缩回脖子里去,急忙从她怀里撑出来,装作擦眼泪,拿丝巾遮在脸前,半天不移开,一颗心怦怦乱跳。
“惨了惨了,这副狼狈模样被师兄见着,不如死了算了!”
圣卿立在一旁,想到方才如此贴近程灵素的脸,看着她泪盈满眶、梨花带雨的娇小模样,也自怦然心跳,扣着手发呆。
俩人各自整理纷乱心思,一时间亭内悄然无声。
悠悠春风掠过凉亭,吹乱二人的发丝。
过了半晌,程灵素咳嗽一声,低头看自己的鞋尖,轻声问道:“师兄,接下来咱们去哪?”
圣卿随手指一指:“去那儿!”
程灵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小眉毛一扬:“南方?”
“对,向南而去!”
“好,掌门师兄去哪,我这副门主就去哪!”
师兄妹二人相视一笑,随后向商公墓一揖,便牵马出亭,向南而去。
此行没有时间压力,故而信马由缰,随意行之。
一路崎岖,灌木丛生,又有好几道山涧需要涉水而过,好在二马神骏,跋涉如履平地。
有时程灵素馋了,圣卿看农田种了玉米,便下马去掰些,准备烤来解馋。
这个时候,程灵素等着师兄烧火烤玉米,自己则干脆闭了眼躺在石上休息。
过了半晌,便听田里隐隐传来一阵骚动声。
程灵素疲惫地睁开眼睛,举目望去,只见田里许多人喊叫着跑来跑去。
正诧异间,近处一田坎下突然跳出个人来,正是李圣卿。
这平素似掌控一切的俊道人,慌张跑来,也不答话,一弯身背起程灵素就跑。
程灵素叫道:“咋啦,清兵杀来了?”
“清兵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