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圣卿无奈道,“我被主人家逮了个正着。”
便在此时,田里窜出十几个农民手持锄头扁担,纷纷叫道:“抓贼道啊!”
“别让偷玉米的贼道跑了!”
“还有同伙,一起抓了报官呀!”
“咦,还有个贼婆娘?”
程灵素俯在圣卿背上,看着师兄这么个大高手,竟被一群农民追得遍地跑,大感滑稽,连连拍打他的肩膀,咯咯笑个不停。
后面农民追了一阵,本有些力竭,不准备追了。
哪知那贼婆娘竟还敢大声嘲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农民们纷纷奋起余力狂追,口中吆喝得更加起劲。
圣卿跑到黄骠马和小白马处,二人跨马而去,一溜烟地跑走了。
只留下一群农民指天大骂不止。
见无人追来,程灵素扶额道:“师兄,你给点钱嘛!害得咱俩被人当贼!”
圣卿叹了口气:“我给了。”
程灵素一摊手:“那咋还追着你打?”
“他们还想要更多呗。”
“啊?这么坏!”
“是啊。”
“那你为何不出手?”
圣卿笑着摇摇头:“欺负他们作甚,罪不至死。”
“哇,鼎鼎大名的药王门当代门主,竟被一群老农民追得满地跑,这也不好听啊。”
圣卿哈哈一笑:“我欺负一帮农民就好听了?”
二人将此当做笑谈,说说笑笑,继续赶路。
两日一夜,穿州过府,自淳安西行,过常山、玉山,越赣江而南下。
两骑并行,时缓时疾。
到了广东境内时,江山如削,烈日高悬,已是盛夏时分。
程灵素忽摘斗笠,戴在他头上。
圣卿一愣,她又摘回,自己戴了,咯咯笑出声。
圣卿不语,策马前行,少女追上来,歪头看他脸色。
见师兄皱起眉头,她便“略略”吐了吐舌头,又缩回小白马上。
比起先前稳重,此刻的程灵素多了些许少女调皮的模样。
至黄昏投店,程灵素烫了脚,趴在桌子上拨弄烛火,忽然说:“师兄,你今日一共瞧了我七眼。”
“那咋啦?”
圣卿白了她一眼,转身出门。
烛火灭了。
黑暗中,她将头埋进被子里,嘿嘿笑着:“我可都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