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府里大公子凤一鸣,平素最爱强人妻女,惹得天怒人怨。他见了喜儿生得好,头几年便想抢了,若不是喜儿正怀着孕,他在大街上便想行淫。我那女婿为护喜儿,被他一脚踹死,而后竟暗中买通了官府,随便安了个罪名,白白死了!”
老汉说着老泪横流,呜咽难续,喜儿和小童都哭个不停。
圣卿皱眉道:“后来又怎样?”
老汉抽噎道:“那一日赶上秋忙,我偏又病倒了,喜儿见我实在起不来,只好背了刚出生的小二儿,自去田里收稻。谁料到那凤一鸣突然出来,就在田埂上把她糟蹋了!”
圣卿听到这里,已经面沉如水,袍袖猎猎作响,如风卷云荡。
喜儿哭了一阵,抽噎道:“不仅如此,等他做完了孽,孩子,孩子”
已说不下去了,眼泪决堤而下。
圣卿剑眉竖起,厉声喝道:“孩子怎么了?!”
老汉恨声道:“等他造完了孽,那孩子已经被活活压死了!老天呐,我要不说出来,谁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等事!”
此话一出口,圣卿身上道袍忽然垂下,贴身如铁。
老汉抬眼望去,月光下这俊道人粲然一笑,本是极好看极俊美,可不知怎么的,他猛一哆嗦,仿佛面对死绝之地,身子整个都僵了。
这时,只听喜儿悲嚎一声,猛向那树撞去。
圣卿抬掌一划,这一下用劲极巧,只将她带得脚下打转,整个人转了一圈,便又回到原地。
喜儿正晕头转向时,便听圣卿温言道:“姑娘,你若死了,老父和孩子怎么办?”
喜儿不言,只是默默瘫在地上,小声哭泣。
圣卿叹了口气,掏出一锭银子塞给老汉,轻声道:“天不绝人,不能轻生!”不待他回话,又看向喜儿,问道,“喜儿姑娘,佛山镇往哪儿走?”
喜儿颤声道:“走渡海陆路,往东三十里就是。”
“凤老爷府上呢?”
“在城西。”
“多谢。”圣卿展颜一笑,指着孩童朗声道,“一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凤一鸣的脑袋我去帮你摘了。”
轻轻一纵,袍服鼓荡,形如一只大鸟,向东飞去。
场面一时寂静,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说啥。
那小童忽然扯了扯喜儿的裤腿,问道:“娘亲,那位好看的道士叔叔,要去做什么啊?”
喜儿不确定地说道:“他,他说要摘了那恶贼的头?”说到这,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