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冷喝道,“狗东西,抬眼看看!”
凤天南闻言,抬眼看去,就见北帝神像之前有血印石一方,尚有隐隐血迹。
“这,这是”凤天南讷讷难言。
程灵素双手叉腰,冷冷道:“这血印石,便是钟四嫂刨开小三儿胸腹,鲜血侵染的!”
凤天南面如死灰,惊声叫道:“难不成,你也要将我剖腹?”
“一报还一报。”圣卿笑眼一现,“很公平。”抬手将衣襟扒开,露出胸膛。
“让我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
凤天南忽地面露狰狞,张口吐出一根银针,射向圣卿左眼。
圣卿嘬口一吐,气劲如箭,打得银针“叮”地一声轻响,沿着原路返回。
“噗!”
凤天南右眼爆开,惨嚎不已。
圣卿拿住他胸口,抖腕子只一磕,凤天南骨节散开,登时瘫软如泥,随即把人薅起,从程灵素手里接过一把尖刀。
圣卿冷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
凤天南又呕出一口黑血,哀哀地看着道人,垂泪道:“李人仙,我,我知道错了,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圣卿叹道:“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刀尖一送,便戳入其腹。
凤天南直觉腹中一凉,随即刀锋上滑,开膛破肚,一股巨大的痛苦淹没神经,禁不住四肢大张,惊声惨叫:“不要,不要!放过我,放过我啊!”
忽听一道女声叫嚷:“手下留人!”紧接着破空声从身后传来。
圣卿听声辨位,微微侧头,便见一点寒芒从耳边掠过,劲道不俗。
扭头看去,就见院墙外一名紫衣女子飘然而下,呼吸间便进了庙内,蓦地里寒光一闪,一条银丝软鞭猛然抖到圣卿面前,鞭梢处的一颗银球发出清脆之极的响声,直取面门。
圣卿轻笑一声:“哦,是侄女么?”略闪一闪,来鞭便即走空。
袁紫衣面色一红,狠狠瞪他一眼:“住口!”手腕一振,银丝软鞭竟如长枪一般,再度点刺面门!
眼看袁紫衣不知进退。
圣卿霍然猱身前窜,向她身上靠去,两手穿花一般,奇景纷呈。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袁紫衣吸取先前教训,换了个更长更结实的鞭子,不求一雪前耻,只要能阻一阻“李人仙”,将她的野爹救下便成。
可哪知圣卿略一垫步翻掌,便将袁紫衣的妙招化去,掌法返璞归真,却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