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从招架。
袁紫衣神色一变,左手一翻,多了一把亮汪汪的匕首,挽起一抹刀光,刺向圣卿的面门。
圣卿看穿了鞭法的节奏,忽然多了一把匕首,鞭匕齐出,节奏大大生变。
刷刷!
方寸间刀光如注,鞭影如雨。
有道是“一寸短,一寸险”,长鞭适于远攻,匕首适于近守,正好弥补上鞭法破绽。
圣卿甫一接触,竟觉颇为棘手,双臂施展“云手”,与之纠缠。
袁紫衣眼看袁士霄所教的招数有用,喜不自胜,但见圣卿连番抵抗,当即匕首虚晃,右手长鞭一抖,刷地缠绕回来。
就在危机丛生的一瞬,忽听圣卿笑道:“我跟你纠缠什么?”突然跃出圈外,俯身握住尖刀,“嗤”,将凤南天胸腹剖开,眨眼即返。
袁紫衣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就见凤天南浑身抽搐,胸腹已然大敞,心肝脾胃露在外面,漆黑的鲜血汩汩铺洒一地,看着凄惨极了。
忽地,凤天南长呼一口气,整个人软瘫了下来,紧接着下身屎尿浸出,恶臭熏天。
圣卿低头看了眼,淡淡说道:“哦,他早上竟然吃烧鹅?”
程灵素摇摇头:“这奸贼以‘吃鹅’弄得钟四嫂家破人亡,死前还吃了烧鹅。”忽然一笑,“他是真爱吃鹅。”
圣卿莞尔,指着地上的黑血,笑道:“就算我不剖了他,他也活不成罢?”
程灵素挑了挑眉:“因为我不想他活着出去。”
圣卿一竖拇指:“干得漂亮!”
程灵素一笑:“谢谢。
“够了!”
忽听一声尖叫,圣卿和程灵素扭头看去。
就见袁紫衣脸色惨白,眼里泪花乱转,蓦地扬起脸来,寒声道:“你杀他?”
圣卿掸了掸衣襟,淡淡地说:“不杀留着过年?”
袁紫衣听罢,只觉四周事物在眼前不住旋转,泪水夺眶而出,再也看不分明,厉声叫嚷:“李圣卿,还我父亲命来!”
一抖长鞭,阳光下鞭花乱滚,恍若飞魔幻影,发出咻咻怪鸣。
圣卿看了她一眼,凝立不动,双手垂下。
两方一动一静,僵持时许。
呜的一声,长鞭抖直,凌空扫出!
圣卿身子一晃,鞭影几乎贴身掠过,啪的一声,四方青砖被抽得碎裂开来。
程灵素看得心头一凛,暗想此姝武功了得,长鞭上的力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