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脚步声传来。
文泰来、骆冰等人急急忙忙地跑下楼来,看到的便是满地木头碎片,还有中间的一个大坑。
无尘道长的叫骂声,此刻也响彻大堂。
“奶奶的,这小子他是故意的,明明可以一掌打翻我,他非得把我打下酒窖,把一辈子的老脸都丢干净了!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
文泰来和骆冰听他骂声不断,中气十足,顿时松了口气。
心砚则大声道:“道长,您感觉咋样啊?”
“咋样?”无尘道长捂腰哼唧,“衣衫都爆了!光着屁股,老脸都丢光啦!”
“哎呦,您被李人仙从二楼打到地窖而不死,世人知道,谁不竖起大拇指啊?”
“滚滚滚!”无尘道长大骂,“小瘪犊子,就编排我!”
话虽如此,独臂道人转念一想,一腔羞怒尽化作骇异:“李人仙年纪小小,怎么练出这等可惊可畏的武功?”
他忽然叫道:“老四,那李人仙呢?”
文泰来道:“已经去红花亭了。”
“啊这”无尘道人张了张口,最终叹了口气,随手舀了一捧酒喝下,骂道,“爱咋咋地吧!”
圣卿一阵风似的飘走,目的地正是红花亭。
这亭子位于白马寺镇东北方向,以秋季霜叶红花、层林尽染闻名。
陈家洛定在此地,倒是颇具浪漫主义气息。
就在他大袖飘飘,飘飞如电之际,忽见二人从街口转出。
一人生得面如冠玉,手持金笛,拱手道:“在下‘金笛秀才’余鱼”
话没说完,圣卿连出两脚将人踹飞,只听“喀嚓”两声,木墙就如纸糊一般,撞出老大一个缺口,二人整个儿扑了进去。
圣卿眼也不抬,纵身掠过,又听迎面呼喝如雷,又有几人迎来。
当前一个白面书生喝道:“李人仙,你为何对我十三弟,十四弟下此毒手,真当我红花会没人了么?”手腕一振,一枚铁胆向他掷来。
圣卿冷笑一声:“那又如何?”说话间,铁胆至他身周,便砰地下堕,嵌入石板。
书生惊呼道:“你竟然将太极练到如此地步?”话音未落,也不见道人有何动作,便已欺近他身前。
圣卿淡淡一笑:“坐下吧!”
一言甫毕,白面书生脸色陡变,蓦然捂胸栽倒,虚汗如雨。
“七哥!”
“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