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来的几人大惊,欲要上前扶住他。
可哪知人影一晃,几人纷纷捂住胸口,只觉这一下不仅痛入骨髓,且心如电击,仿佛整个内脏都散了。
几人缓缓蹲下,嗬嗬喘着粗气,却连一声都叫不出来。
过了半响,书生缓了过来,抬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口,苦笑一声:“完啦!这回可碰上神仙啦!”
圣卿出了镇子,沿河而行。
此刻风光大好,艳阳高照,远处白塔矗立,微风阵阵,却听宝铎含风,响出天外。
沉寂间,忽见前方巨石转出一人。
圆圆胖胖,面带愁容,可不正是赵半山?
圣卿拱手笑道:“三哥,好久不见。”
赵半山道:“是啊,许久不见。可没想到咱哥俩一见面,竟是这般情境。”
圣卿道:“往日恩义不变,此时此刻,我只求一往无前。”
赵半山闻言,顿时抹泪道:“兄弟,你真要下死手?”
“三哥!”圣卿皱眉道,“你也以为我是杀人狂魔?”
赵半山叹息道:“在淳安,我可是亲眼见过!你手段太过吓人,我也怕呀!”
“我答应过灵素,不杀陈家洛,只狠狠地落他面皮而已。”
“既然如此”
赵半山沉默片刻,伸出手来,“兄弟,你我以揉手听劲之法,切磋一番,此法不致误伤,又可分出高下,你以为如何?”
圣卿走上前去,伸手道:“这法子不伤和气,倒是可行。”
赵半山忙不迭将手搭上,嘿嘿一乐:“圣卿,别怪哥哥我嗷!”
“为何这么说?”
“在太极门内,师兄弟揉手听劲,最少得半个时辰!”
赵半山笑道:“你我皆是太极宗师,彼此揉手,恐怕一整天分不下来咯!等火气都消了,老四再从中斡旋,这不就揭过了么?”
圣卿笑道:“三哥,你是怕陈家洛死还是怕他输?”
“都有”赵半山微微一叹,“总舵主是一面旗帜,他不能倒,也不能输。”
圣卿淡淡地说道:“可惜了,今天往后,城头变幻大王旗了。”
赵半山一愣,随后说道:“哥哥可不允许嗷!”两臂轻探,压在圣卿臂弯,双掌饱蓄暗劲,抵在他胸口。
这一来占尽主动,是击是放,决于一念。
哪知搭手之际,忽觉对方全身空透,自己犹如按在虚处,竟无半点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