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及方才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师父,刚刚我就觉得自己来到地府门口,咣当!大门洞开,阴风呼呼的,自己就要进去哩!”
圣卿皱眉道:“说真感觉。”
陆无双一呆,随后小声道:“您咋知道我说的是假话?”
圣卿笑道:“你笨手笨脚,怎骗得过我?”
陆无双心头发虚,面色通红,嗫嚅道:“刚刚一瞬间,就觉得师父好香死在你面前也好,能一辈子跟着师父了因为从小到大,从来从来就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圣卿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无奈一叹:“罢了,看来你是没有缘法的。”
陆无双一听,脸色惨白如纸,只觉是自己说错了话,惹得师父生气。
心中既是害怕,又感内疚,忽地捂着圆脸呜呜哭起来。
圣卿笑道:“你这妮子,又哭啥?”
陆无双泪眼婆娑:“我,我做错了啥,我改!师父别丢下我我怕”
圣卿失笑道:“放心,我没生气。”
陆无双喜道:“真的?”
她没甚城府,只师父没生气,心中喜乐无限,顿时眉开眼笑。
圣卿见她这般模样,招手笑道:“唉,吾徒虽笨,可心却是真。”
陆无双醒悟过来,甚觉尴尬,便抓着衣角,说了句要修行内功,便落荒而逃。
圣卿一笑,起身不急不慌地在阁内转了两圈,随手翻阅着典籍。
重阳真人主张三教合一,故而三层楼满是儒释道三家的典籍。
圣卿先前看了不少佛经,此刻便上了二楼,去看儒家经典。
陆无双则在一楼独自修行“太阳病气”和“易筋锻骨篇”。
只是她时不时地看一眼楼上,面色通红,头顶冒烟。
不知道是因为阳气太盛,还是另有他思。
翌日。
看了一晚书的圣卿忙里偷闲,坐在三楼窗口处,眺望终南景色,下方全真道士来来往往,却没人抬头发现。
他身边放着盏油灯,面前是煮茶小火盆,茶壶正嘟嘟冒泡。
圣卿拈出一小撮茶叶,丢在茶碗里,取茶壶冲烫。
茶色苍青发白,看似无甚奇处,然而沸水冲下,阁中登时弥漫出一股奇香。半似茶香,半似乳香,可又不同于这两种香气,倒有一股子勾魂荡魄的韵味。
这茶叶,便是成道宫旁的叶蝉茶。
据说茶树乃重阳真人亲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