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如今已是郁郁葱葱。
陆无双在一旁,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呷着,不时眯起大眼睛,跟猫一样。
显然十分满意这茶的味道。
“你还笑?”圣卿哼了声,“让你采茶,你咋全弄来了?”
“没有啊,我采了一点,留了大半呢!”
“胡说!”圣卿气道,“你就可着一个地方薅,那茶树秃了顶似的!”
陆无双还想狡辩,忽听后山传来“哇”的一声大哭,跟死了爹娘无二,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圣卿指着哭声方向,面露不忍。
“你看,守茶树的弟子多难受!”
陆无双无可辩驳,哼唧了半天,最后冒了句:“要不我还回去?”
“那不用。”
圣卿立马面色平静道:“摘了就摘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陆无双一震,瞪大眼睛:“我学到了,师父!”
圣卿问:“你学到什么了?”
陆无双没回话,起身风风火火地朝楼下跑去。
圣卿看着她的双足,暗暗点头:“嗯,《易筋锻骨篇》果真不错,才两天便有了效果,无双勤加练习之下,能比预估的时间快上一半。”
正在想着,忽听楼下有人叫唤。
回头一看,就见陆无双捧着一把伞跑了上来,献宝似的递给圣卿。
“给,师父,伞!”
圣卿接过伞,看她头发乱糟糟的,不由心中疑惑,问道:“从哪弄来的?”
陆无双道:“贡桌下面!”
圣卿一呆:“重阳真人的?”
“对啊!”陆无双理所当然说道,“我昨天打瞌睡的时候发现的,看没人要,就拿过来啦!反正您说的嘛,拿就拿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好啊,真是好徒弟。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圣卿笑着摇摇头,低头看去,手上的是一把赤油伞。
伞面用的不是小皮纸,而是一种极细极韧的布料,以桐油刷之,颜色红润,点缀数点梅花,素雅中透着雍容。
“刷!”
撑开伞,伞骨为镔铁所制,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林朝英赠伞中孚于西湖断桥。”
“哦?”
圣卿眼睛一亮,依稀间仿佛看到了老辈子的八卦。
中孚便是王中孚,乃重阳子俗家名字,林朝英也不必多说,和他纠缠了一辈子。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