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未到,阳光自东向西照来,将南湖边上小院的影子投在地上。
众人进到屋里,周伯通当即叫嚷:“快快上酒,给俺漱漱口。”
陆无双气得哼哼一声,回怼:“你偷了黄老爷的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周伯通眼睛一瞪,陆无双亦是叉腰瞪回去。
这一老一少就跟斗鸡似的瞪了会儿,忽然嘿嘿笑了起来。
圣卿和黄药师在一旁见了也觉好笑,彼此摇了摇头。
程英则出门打水,回来时,左手拎着个小火炉,右手挽着只小水壶。
周伯通见她,也不跟陆无双瞪眼了,反而举手欢呼。
“来喝茶啦!”
程英莞尔一笑,走到桌前将炉壶放下,招呼众人落座,开始烧水煎茶。
等准备停当,每人依次分得一盏“叶蝉茶”。
周伯通迫不及待,猪八戒吞人参果一般喝了个干净。这才歪在竹靠椅上,拍着胖胖的肚皮,口中直哼哼。
“小宝宝,滚元宝,跌得重,长得高!”
原来这是小孩跌跤之时,大人常来安慰他的儿歌。
圣卿低头啜饮,看他一眼,心中了然。
老顽童虽然看着万事不萦于心,可当年得知亲生儿子之死,还是内心痛苦的,要不然也不会在最开心的时候,唱这首儿歌。
正所谓“乐极则悲”,便是这个道理。
黄药师边喝茶边打量圣卿,笑道:“我这徒儿平时最是脸薄,远不如无双那般大大咧咧,最近几日极是清减”
他话还没说完,程英就脸红道:“师父”
黄药师哈哈一笑,继续说道:“可当你回来,她倒是容光焕发了。”
圣卿笑道:“我今早为她调理了一番,又熬了一锅药给她喝了。”
程英点头道:“我感觉好多了!”
黄药师叹了口气:“唉,你这丫头傻里傻气的”
程英一愣,不明所以。
陆无双则嘿然一笑:“表姐,你跟我一样,都被师父说傻”
黄药师道:“李掌门”
圣卿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久闻黄岛主蔑视礼法,为何还称呼我为李掌门?”
黄药师仰脸一笑:“也罢,这样称呼我也觉得不爽利。”他继续道,“圣卿,你送我徒儿绝世神锋,我还没谢你呢。”
“她是无双的表姐,亦是我妹子,一口剑而已,送就送了,又有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