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哈哈大笑,说道:“不错,圣卿武功天下第一,行事也合我的胃口!”
“黄老邪,你认他为第一啦?”周伯通道,“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黄药师道:“郭靖跟我说过,圣卿先败欧阳兄,又败七兄,与他争斗时,更用了‘打神’绝技,便教他无力相抗。郭靖那小子直言,圣卿只是一瞪眼,他就坐回去了,这等神功,是人便不可敌了!”
周伯通愣愣地说道:“郭兄弟用了‘双手互搏’也胜不得么?”
圣卿笑道:“周前辈,郭兄用了你的‘双手互搏’,我其实便输了。”
周伯通又疑惑又惊喜:“那为何”
“因为我们说好只用降龙掌切磋,他逼得我用了别的手段,可不就是我输了?”
“啊呀,竟是这样!”
周伯通拍手一笑,道:“哈哈,我就说我的‘双手互搏’厉害的紧!”
圣卿一竖大拇指,赞道:“的确厉害得紧!”
周伯通上前握住他的手,连连摇晃:“别叫我周前辈,叫我老顽童就行,哈哈哈”
看着二人一同大笑,黄药师微微一哂。
其实郭靖被逼的用出“双手互搏”之时,就已经输了。
李圣卿之所以认输,无非是心中傲极,不屑与人争辩长短。
黄药师看着那青袍俊相公,越看心中越欣赏:“像,真的太像了!和我年轻时的风采几乎无二!”
要知道,黄药师一生纵横天下,对当时礼教世俗之见最是憎恨,行事说话,无不离经叛道,因此上得了个“邪”字的名号。
他落落寡合,生平实无知己。
虽以女儿女婿之亲,也非真正知心,郭靖端凝厚重,尤非意下所喜。
不料到得晚年,居然遇到李圣卿。
此人自东而来,一路诸般作为,早已传入他耳中。
尤其是黄蓉、郭靖、程英等人从不同侧面说了此人的行事为人。
此刻圣卿寥寥数语,便让他极其欣赏,甚至大为遗憾!
“唉,这孩子怎么就入了药王门?他若是我的传人”
想到圣卿一袭青袍,持玉箫踏海豚,纵横寰海的景象。
黄药师不由得有些痴了。
“喂,喂!黄老邪!”
忽听周伯通在他耳边大叫,黄药师皱了皱眉,转头看去。
就见他搓手一笑,舔着脸道:“黄老邪,我和圣卿一见如故,准备在这弄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