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乱,将酒水洒在桌上。
她着了慌,就要伸袖去抹。
黑珍珠一撇嘴:“啊呀,公主动春心呢。”
琵琶公主臊了个大红脸,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
她并不是听不出来话语里的阴阳,只是黑珍珠是大漠之王,而她不过是朝不保夕的亡国公主。
她没有办法,也没有力气反驳。
圣卿没管她俩,举起酒杯饮了一口,但觉入口清甜,回味深长,不禁赞道:“好酒,可有来历?”
琵琶公主笑道:“这是‘龟兹马奶酒’。”
圣卿端起酒杯,注目细看,沉吟道:“马奶酒本有膻味,此酒却青碧甘甜,绝无异味,真好。”
琵琶公主为他斟酒,笑道:“普通马奶酒滤除奶质时,只搅动了几个时辰,而‘龟兹马奶酒’则要反复搅动七八天,将酒中奶质全部滤去,才能色泽泛青,绝无膻味。”
圣卿颔首道:“这可是大功夫啊。”
琵琶公主又为他斟了一杯,笑道:“这是我一手酿的。”
圣卿没料到她竟酿得一手好酒,颇感讶异,笑道:“原来是女杜康,佩服佩服。”
她把头一低,红透耳根:“你若想再喝,我带你去酒窖。”
黑珍珠瞅她一眼,冷哼道:“李圣卿什么喝不到,要你献殷勤?”
“不。”圣卿看着酒杯玩味道,“这酒不一样。”举杯便干。
黑珍珠气得咬了咬牙,就要举酒相陪。
“且慢。”圣卿拦了她一下。
黑珍珠不明所以,问道:“咋啦?”
圣卿笑道:“现在能喝了。”
黑珍珠“咦”了一声,问道:“刚刚不能喝么?”
圣卿摇头道:“不能。”他望着王妃,似笑非笑,“因为有毒。”
黑珍珠勃然变色,低声道:“是王妃下的毒?”
“是啊。”
“她!”黑珍珠紧蹙眉头,忽道,“她难道是石观音?”
圣卿笑道:“大漠之王果然聪明。”
黑珍珠瞧他一眼,奇道:“你为何不去杀她?”
圣卿淡淡地说道:“龟兹国王毕竟对咱们好吃好喝供着,我不想他丢了性命。”
黑珍珠转眼瞧着龟兹国王,见他对王妃百般嘘寒问暖,不禁点点头。
圣卿又笑道:“还有一点原因。”
“什么?”
“石观音曾用‘西域火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