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我,保不齐咱们脚下就是个巨大的炸药桶,万一她狗急跳墙,咱们便要浴火重生了。”
黑珍珠微微沉默,然后笑道:“也罢,咱们就陪她耍耍。”
圣卿笑看她一眼:“我陪她玩医生和病患的游戏,你找机会带着楚留香他们跑。”
“嗯。”
就在这时,龟兹国王举杯大笑道:“高朋满座,家有喜事,人生的乐事,还有什么比这更甚?来!各位且与小王痛饮三百杯。”
大家欣然举觞,果然是喜气满堂。
忽听圣卿朗笑道:“诸位,此间盛宴,且让李某为大家伙儿祈福!”
楚留香闻言笑道:“你还会这活计?”
圣卿悠然笑道:“很多时候,病人非是外邪入体,而是心病显现,祈福在这个时候,就很有用了。”
听到这话,龟兹国王兴致更高:“好,那就请医仙为大家伙儿祈福!”
圣卿端着酒杯走上前,看看月亮,又瞧了瞧脚下阴影,掐指算算,口中念念有词。
但见他蘸了蘸杯子里的马奶酒,捻动食中二指,向四方弹去。
众人瞧他举止古怪,均感惊奇。
龟兹国王也疑窦丛生:“这不像是中原手段,倒像是北边的萨满?”一时越想越惊,背脊不觉冷汗渗出。
圣卿故弄玄虚,用的正是关外跳大神的仪式。
当年在玉笔山庄,有几个婆子奴仆就是村里神婆神汉,他闲来无事,便也学了个囫囵。
尽管这玩意儿并没有什么神道,可架不住圣卿真有神通啊。
但见他摊开手掌,掌心多出点点水滴,水滴由少变多,聚成小小一摊。
众人正觉惊奇,纷纷伸头观瞧。
倏忽之间,水化为雾,被圣卿弹到各人脸上。
“哎呀!”楚留香嘬口一吸,惊讶得叫出声来,“这是酒啊!”
众人听了,纷纷张口大吸,无不讶然。
龟兹国王也有样学样,吸了酒雾后,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神乎其技啊。”当即举杯一口干了。
大家伙儿也跟着举杯痛饮,气氛极好。
那龟兹王妃的眼睛,有意无意间总是打量着李圣卿,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艳、有欣赏、有贪婪,更有毁灭欲。
她浅浅啜了两口酒,便放下了。
龟兹国王见状,连忙问道:“爱妃,你若感觉不适,就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王妃笑道,“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