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彻听了圣卿的话,面色几变。
终于还是拱了拱手,道了句“我会与庄主去说”,招呼众人转身就走。
秋风,在这一刻重新流动。
卷起地上的断草,打着旋儿,掠过泥泞的官道。
凝重的氛围沉沉压在茶棚内外,四周树叶飒飒作响。
风儿一阵阵袭来,如潮涌,如急雨,如万马奔腾,如衔枚疾走。
“伙计,再来一壶茶。”
圣卿平静的声音打破死寂。
茶棚老板连忙从桌子下面滚出来。
“大,大侠!”他忙叫道,“我,我给您拿去!”
老板吓得要死,去拿茶壶的时候,左腿绊右腿,哎呦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李玉函和柳无眉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圣卿走过去,扶起老板,宽慰几句。
提起茶壶,给李玉涵夫妇各倒一碗茶水。
那茶水滚烫,热气腾腾。
“李兄,嫂夫人。”圣卿微微一笑,“来一碗如何?”
“医仙取笑了。”李玉函道,“在下受宠若惊。”
柳无眉则举起杯来,落落大方道:“李先生,请!”
圣卿笑笑,三人碗盏相碰,一齐饮尽。
圣卿搁了碗,笑道:“李兄少年英俊,剑法之高,更是江湖少见。”
李玉函摇头道:“惭愧,小弟不学无术,委实辜负了家门旧誉。”
圣卿笑了笑,起身朝外走去,轻描淡写道:“还请付茶钱。”
一壶茶水怎值一条命,李玉函还想再说,可被柳无眉扯了扯袍袖,眼看李圣卿已经走出茶棚,不由得无可奈何起来。
“好。”
他应了一声,朝桌上投下碎银。
马车缓缓开了起来,直朝东南而去。
车上,圣卿为柳无眉把了把脉,沉默不语。
李玉函心机不深,此刻急切之情溢于言表,急忙问道:“先生,眉儿身体怎么样?”
圣卿略一沉吟,笑道:“李兄莫急。”讨要纸笔,画了一株植物递给他。
“这”李玉函问道,“这是什么草药?”
“此乃青莲草,并非名贵草药,差人去药房购买就行。”
李玉函皱眉道:“先生,眉儿中毒多时,只用这等平常草药,便能解毒么?”
圣卿淡淡地说道:“嫂夫人所染之疾,乃毒物侵蚀神髓所致。虽无良方可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