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但这青莲草有清心扶神之效,日日焚而闻之,痊愈不难。”
柳无眉叹息道:“先生也解不了么?”
圣卿道:“身毒易解,心毒难医。间断时毒楚万状,唯自渡耳。”
柳无眉长吸一口气,还想再问,李玉函见圣卿不欲多言,便出声打断。
“眉儿,等回拥翠山庄再说吧。”
“嗯~”
柳无眉咬了咬唇,缩在车厢角落里,似有所思。
圣卿瞥她一眼,漠然不语。
他知道,柳无眉就是石观音的弟子“画眉鸟”,也早就与水母阴姬有接触,希望她能为自己解毒。
只是没想到,他们二人并未听命于阴姬去设计楚留香,反倒一直在兰州等着自己。
显然,柳无眉打着“两头下注”的主意
想看看李医仙是否能根治罂粟膏之瘾。
可惜,圣卿方才那番话,已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对于柳无眉的小心思,圣卿自然洞若观火。
可他不以为意。
若柳无眉胆敢对自己出手,一掌打杀便是。
只是她现在是自己的患者,挂号费都收了,自然要尽全力救治。
毕竟杀人只是震慑的手段,救人才是他一贯的坚持。
李圣卿,可是极有职业操守的!
眼见柳无眉不说话,李玉函主动奉承李圣卿的功夫,直言“比荡魔天尊也不差了”。
圣卿摆了摆手,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李老庄主煮茶试剑论英雄,何等洒脱出尘?余久羡之!”
李玉函苦笑一声,说道:“江湖大浪汹涌,家父久不敢自居为天下第一剑客,在他看来,如今剑法,当属薛衣人薛大侠为第一。”
圣卿道:“李老前辈太谦虚啦。”
李玉函黯然道:“李先生,不瞒您说,家父多年前便已不幸染上了一种不治之症,久病在床,已有十年未曾提剑了。”
圣卿摇了摇头,为之扼腕叹息。
过了半晌,忽听柳无眉笑道:“单单以剑而论,虽推薛衣人,但若论医术,谁能出先生左右?”
圣卿哈哈一笑:“嫂夫人这话我爱听,若有人说我武功不行,我一笑了之。可谁敢说我是庸医俗手,那我就得找他论道论道了。”
李玉函笑道:“不错,普天之下,唯有先生可救我爱妻和家父。”
圣卿道:“你俩莫要将我捧得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