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道出去,沿河畔上游,就能看到毛竹林啦!”
“多谢。”
圣卿点点头,离开了铺子,从褡裢里掏出酒囊。
塞子塞得严实,却藏不住酒味。
他晃了晃酒囊,摇头一叹:“时间一久味道就变差,得换个容器才行。”
按照酒铺伙计指的路,沿着河畔找到一大片竹林。
竹林后有一片村落,远远瞧着星火点点,偶能听到几声鸡鸣犬吠。
圣卿漫步竹林中,随手这拍拍那敲敲,感受竹子的气脉和竹液流动。
最终挑了颗碗口大的毛竹,两手一揽,腰胯一用力。
嘿,李圣卿倒拔大毛竹!
将整根竹子往水里蓄力一搅,抖落上方沙泥,随手将洗净的竹根斩下,以剑剜出凹穴。
圣卿运剑如风,须臾间刻出一支竹根壶。
他举过头顶,借着月光,虚着眼左看右看,便即又运剑在竹根壶上雕了个女子的全身像。
不是程灵素,亦非程英。
而是那惊鸿一瞥的球头圆脸少女。
他总觉得此女并非自己臆想,反倒越来越觉得真实存在。
更何况,球头少女似乎劫持了自己的两位妻子。回首一瞥,便教他几乎跌了一跤。
这等事,已远远超出他认知。
故而圣卿刻下她的模样,以免日后淡忘。
圣卿轻轻一拍酒囊,“啪”的一声,酒塞飞出。
青碧的马奶酒被内力逼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注入竹根壶中。
他的“少阴病气”凝在酒中,缕缕冰雾缠绕壶口。
一股极其诱人的冷香飘来。
“咦?”圣卿嗅了嗅,诧道,“咋这么像‘寒血香’?”
不信邪地灌了一大口。
“嚯!”他瞪大了眼睛,舌头打结,“这寒气够劲呀!”说着连灌数口,放下酒壶时,周身寒气森森,白皙的皮肤竟透出几分透明。
“有意思,真有意思!”
圣卿用手指敲着酒壶,沉吟片刻后,忽然眼睛一亮。
就见他一手持壶,掌心绯红,运起“少阳病气”灌注其中,壶中酒液咕嘟咕嘟翻滚。
待他收功时,马奶酒已化作琥珀色,光影浮动,隐隐绰绰。
“滋溜~!”
圣卿咕嘟喝一大口,闭眼咂嘴细品。
忽一睁眼,“嘿”了声。
“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