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劲啊,跟狗哥喝得那‘冰火毒酒’也没差啦!”
圣卿边走饮酒,状似熏熏然,大袖飘飘,怡然自得。
自他内功有成,便没有喝醉过,如今自研这冰火酒,久违地有了微醺之感,眼前竹海星空,都仿佛多了浪漫主义的气息,不由得仰脸高歌。
“百年浑似醉,满怀都是春。高卧东山一片云。嗔,是非拂面尘,消磨尽,古今无限人。”
返回客栈门口,一壶酒喝得七七八八。
圣卿砸砸嘴,望着夜色苍茫,远山深沉,准备回到房里睡觉。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有间客栈是整个开封最大的客栈,圣卿一行人所住的厢房也是独栋小院,有墙壁阻拦,隔音极好。
可那叫喊声实在太凄厉,叫他听得一清二楚。
圣卿皱了皱眉,转身朝隔壁院子走去,那里正是李玉涵夫妇所居。
越走近,只听那叫喊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痛苦,正是柳无眉发出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跟着这夫妇两人的家丁侍女们,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探望。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眉儿,你忍耐些,我去找医仙救你,莫吵醒了别人。”
柳无眉嘶声道:“我实在忍耐不住了,与其这样受苦,倒不如死了的好。”
“不要,千万不要死!”
“玉函,你,你掐住我吧!”柳无眉忽然大叫起来,“把我掐晕,我,我就不痛苦啦!”
李玉函呼吸急促起来,最后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好。”
随后便是一阵叮铃咣啷物品倒地的声音,嗬嗬无法喘息的声音,还有痛苦的嘶吼声。
声音消失,渐渐陷入沉寂
忽听“咚咚咚”敲门声。
圣卿的声音传来:“抱歉,李某可以进来么?”
“李先生回来啦!”李玉函惊喜的声音响起,似有哭腔,“快请进!”
吱嘎~!
房门打开,李圣卿踏月而来。
入眼便见李玉函将柳无眉压在桌子上。
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把住她的手。
而柳无眉则死命扯着掐在脖子处的手,双脚曲起,面色发紫,双眼翻白,已经有昏厥的迹象。
下一刻,圣卿听见的是李玉函的哭声。
断断续续的哭声,显然被他压抑着。
然而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