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李玉函爱妻心切,也不反抗,只是陪她扛着,同时吩咐侍从不许出来帮忙。
这也是为什么拥翠山庄的仆役,对房中尖叫不闻不问的原因。
看着李圣卿走出门外,他悲从中来,眼泪如珠如串,滴衣襟上。
忽听柳无眉道:“哭什么?”
李玉函当下抹了泪,低声道:“我才没哭。”
柳无眉道:“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敢笑敢哭,偶尔哭一哭也没什么大不了。”顿一顿,又道,“李圣卿果然名不虚传。”
李玉函看着手中的瓷瓶,叹道:“是啊。”
柳无眉起身走来,从他手中拿走瓷瓶,倒出了些药膏,为他涂抹面上伤口。
“嘶~!”
李玉函倒吸一口凉气。
柳无眉幽幽道:“官人,对不起啊。”
“没事,刚开始疼得厉害,现在凉丝丝的,好多了。”
“那就好。”柳无眉笑道,“李圣卿随手给的药,也是千金难求。”
李玉函没回话,只是闭着眼任妻子涂药。
忽然,他沉声道:“神水宫和薛衣人都不会放过李先生。”
“我知道。”柳无眉阴沉沉一笑,“这世上的强者都受不得别人忤逆。”
李玉函道:“水母阴姬因为李先生能解‘天一神水’而震怒,薛衣人也被他驳了面子眉儿,你难道还要对他出手么?”
柳无眉冷冷道:“你心软了?”
李玉函低头不语。
“不言之言,算是默认。”柳无眉冷笑一声,“我若不对他下手,死得就是你我!水母阴姬那可是比我师父更恐怖千万倍的人物!”
李玉函皱眉道:“可李先生亦非等闲之辈,他手段也毒辣无比。”
“你没有见到水母阴姬”柳无眉喃喃道,“我去神水宫,见到她的时候,她,她竟然坐在水流上,就好像观音菩萨坐在莲台上一样!”
李玉函心中茫然,喃喃道:“你为何去找她呢?”
“不找她找谁?”柳无眉大为不耐,“没听李圣卿的话么?他也解不了我的毒瘾,还得我自己抗!”
李玉函心生疑惑,忽道:“你确定水母阴姬没骗你?”
柳无眉一愣,神色缓和下来,叹息道:“李圣卿再厉害,也不会是她的对手,毕竟,她就是天下第一啊”
李玉函沉默良久,说道:“路上你不能动手,还需要李先生救老爷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