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柳无眉点了点头,轻轻抚摸他的脸,柔声道:“等治好了公公,我不害他的性命,最多迷晕了送到神水宫去”
李玉函笑了笑,又轻叹一口气:“咱们恩将仇报,真的不好。”
“别假惺惺了!”柳无眉哼道,“既然不能得罪水母阴姬,只能对李圣卿说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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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卿走出门外,天色将明。
远方红日初升,像是挂起一团难息难灭的熊火,天光耀射四极,炙烤八方,驱散了黑夜仅存不多的晦暗。
晨光喷薄,朝霞吐露。
倒是个好天气。
有间客栈处在大河下游沿岸,抬眼便能看到河水蜿蜒清亮,如玉带般盘过,河边高松虬结,摆出迎客姿态。
松枝上挂着鸟笼,一雀来回跃跳。
下有石桌一方,四块大石作凳。
几个老人正在对弈,顺便喝着早酒,头发斑白,一派慈祥。
圣卿见到他们,不由想起老顽童和一灯大师,心中颇为想念。
如今也没有了睡意,便走到松下,看他们对弈,顺便随意指点。
老头们被他弄得节奏大乱,纷纷骂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圣卿哈哈一笑,负手向院外走去,走了没多远。
嗤!
嗤!
两股锐风袭至,如针刺脑,力道惊人。
一人手似枯藤,向圣卿颈上抓去。
另一人更是狠辣,手拍其颅,脚点其膝,令他下盘失根,使不出力来。
圣卿体内劲力鼓荡,大氅忽地膨胀,一股沛然之气鼓荡开来。
二人本以为这一下定能将他打死,谁知手触其身,如中岩石,手指咔嚓扭曲折断,再也难以寸进。
其中一人哎呀一声,大叫:“不好,这厮练了横练功夫!”
圣卿嗤笑一声,反手拿去。
那人正在震惊,不意被他抓住手腕。
他正想挣扎,一股炽热之气蹿了进来,所过处骨骼乱响,剧痛撕心裂肺,一时间眼冒金星,一股血气直冲口鼻。
原来二人偷袭及身,圣卿便运足了“少阳病气”,周身如怒潮飞瀑,刀剑不入,发出体外,则有焚山煮海的大威力。
圣卿随手一抓,“少阳病气”涌入此人体内,将他骨骸震塌了一半。
这一痛苦超乎想象,那人凄声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