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医仙朗目疏眉,神仪明秀,乃大贵之表,老朽天幸,得你妙手救治。”
圣卿见他咬文嚼字,神色却甚慈祥,笑道:“老庄主好好休整,这几日便可下床走路。”
李观鱼笑道:“这是我近十年来听到的最开心的话了。”
就在这时,忽听李玉函大叫:“爹!”冲了过来。
李观鱼无奈一笑:“你这一嗓子,差点把我送走。”
李玉函伏在他身上哭道:“爹,你好啦,你真的好啦!”
李观鱼皱了皱眉,本想训斥他人前失态,可见他哭得委屈极了,不由得伸手与他脸颊相贴,笑道:“不听话,不怕我再打你么?”
李玉函摇头,闷声道:“不怕!”
柳无眉在一旁侍候着,也暗暗抹泪。
圣卿见他们一家三口哭个不停,袍袖轻拂,眨眼收了银针,转身朝门外走去。
李观鱼身上银针被抽走的瞬间,便有察觉,再见他倏然来去,渺若飘风,赞道:“这个李医仙,武功可真是前所未见的高明!不在铁大侠之下。”
李玉函疑道:“哪个铁大侠?”
李观鱼道:“铁中棠啊。”
李玉函神色微变,问道:“您还认得铁中棠大侠?”
李观鱼展颜笑道:“我不但认得他,小时候还见过日后夜帝哩!”
李玉函呆若木鸡,脸色越发苍白,心中惊慌无比。
李观鱼见了,摇头一叹:“越来越痴了。”抬头看向柳无眉,语气淡淡地吩咐道,“你去请李医仙到月驾轩。”
柳无眉低头应了一声,便即快步走了出去。
李观鱼默默看她一眼,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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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北,死寂的义庄宛如一只匍匐的野兽,蜷卧在黑夜之中。
风咽檐角,残牖败纸簌簌。
刷刷刷!
十二个黑衣人跃进院子里。
薛笑人头戴面具,双手带着手套,冷冷地看着他们。
面具没有花纹,只有冷淡的笑容,加上冰冷的眼神。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十三年前,就在姑苏城北,杀手集团开张大吉,我和十三个义子,雄心壮志。谁料到开张还不到半个月,便碰到了李观鱼”
薛笑人迁思回虑,眼中有着追忆之色。
“短短盏茶时分,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