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道:“自然是好剑。”他轻抚剑身,“此剑已有十三年未曾离鞘,今日为君而出,请医仙不要让我失望。”
他握剑在手,仿佛变了一人。
一扫老态,神采焕发,如松如柏,昂然挺立。
圣卿抚掌笑道:“只是引手,便已入化,妙啊。”
帅一帆摇头道:“多说无益,李医仙,你的剑呢?”
圣卿微笑道:“您是前辈,我让您一剑。”
帅一帆被他如此小觑,皱眉道:“怎么?老朽人虽已老,剑却还未老哩!”剑光一寒,陡然刺出。
圣卿笑道:“好漂亮的剑法!”
只待长剑刺到胸口,方才伸指点出,正中剑脊。
铮!
剑身倏地弯折,反向帅一帆刺去。
帅一帆眼快,侧身一闪,剑身掠面而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圣卿微微一笑,又是一掌打出。
帅一帆也不硬接,一转身,剑光如轮,向他挥去。
圣卿手腕一翻,变推为抓,闪电般拿住剑尖,大笑道:“帅前辈,小心!”袖间紫光一闪,夭矫而出。
竟是一柄极薄的软剑,凌空弄影,直刺帅一帆胸前诸大要穴。
这一剑宛如一道轻烟,无声而至。
帅一帆未闻刃器破空,眼前却是紫光一片,自然识得厉害,当下绞动一片青光,扭曲不定,刹那间也不知变了多少种剑法。
只听铮铮之声不绝,圣卿这一路神妙剑招尽被他化解。
可帅一帆心头暗凛:“李医仙这二十剑里,用了二十招不同剑法,明明南辕北辙,却随心所欲,自成一脉,真厉害的吓人!”
他正想着,倏觉锐风袭来,软剑已至其颈。
帅一帆举剑横拦,当的一声,借势跃出凉亭,犹觉这一剑沉实异常,心下暗暗惊佩。
圣卿长笑一声,手腕疾转,软剑矫夭如蛇,自他手腕缠去。
虽说剑未及身,但剑风透入,仍叫他脉门酥麻。
帅一帆喝了声,反手疾削。
那软剑却远引开去,又自左侧拂来。
帅一帆心惊万分,知道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此搬家,当下运足内力,大袖一扫,对方剑点偏了数寸,软剑灵蛇般缩回。
“李医仙,你这是什么剑法?”
帅一帆终于喘了口气,朗声问道。
人影一闪,圣卿绰剑而立,笑道:“全真剑法。”
“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