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一帆皱起白眉,疑惑道,“全真派早就灭亡百年了,你又从哪里学来《全真剑法》?”
圣卿悠悠一笑:“李某的朋友不少,从朋友那里学来的。”
他这话说得没错。
在神雕世界,李圣卿虽然隐居嘉兴,可没事就爱找老顽童、一灯大师串门。
几人喝茶饮酒之余,便彼此切磋武学。
李圣卿心灵手巧,学东西又快,一来二去,便将“全真剑法”,“段家剑法”等武学尽数学会,稍加推演,就成了自己的绝学。
“朋友那学得?”
帅一帆还是不信,正要开口再问,眼内剑光忽亮。
软剑倏来,灵动如蛇,冷厉无比。
帅一帆虽然技高,也自骇异,陡起一剑,劲浪漫空。
只听身前脆响不断,火花腾腾而起,倏尔飘落。
就在火花洒落之际,忽似得了再生,齐向他面门飞到。
帅一帆信手一划,火花俱灭,落于身前。
但闻空中似有叹息之声,随见一蓬紫色星芒拖曳而至,密如洹河之沙,微茫不可计数。
帅一帆豪情迸发,发出一声轻啸,叫声:“好!”人已晃身而出,长剑光闪,瞬息向李圣卿刺出数剑。
他的人已和剑气融而为一,充沛在天地间。
如如不动时,精气神内敛至极。
可当他全力发剑,当真剑光如虹、剑气如潮,纵横恣肆,难以抵挡。
就见二人一青一紫,进退趋避间,如清风,起于青萍之末;又如扬花拂柳,温柔缠绵;但若是癫狂起来,则有碎石伐木、摧枯拉朽的大威力。
如此翻翻滚滚斗了十来剑。
忽见帅一帆喝了声,倏出一剑。
天地似乎一瞬骤亮,复又暗下,只有雷声轰隆隆打个不停。
这一剑无坚不摧,其狠辣迅疾,足可叫人目眩神骇。
咔嚓一声,凉亭四根柱子寸断。
帅一帆闪身而去,以剑挑了起小亭,向圣卿砸去。
圣卿哈哈一笑:“好,老当益壮!”一剑刺出,倏然四散。
凉亭飞到半空,倏见紫电如蛇,四下游走。
“轰隆!”
小亭空中解体,砖瓦散落一地。
帅一帆见状,纵身而去,狂劈乱刺。
圣卿拈着紫薇软剑,时东时西,只在他剑锋上弄影,仪态悠闲,便似玩耍一般。
又斗了十余招